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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如果他们识相,远远看见兵营的旗帜,就悄悄从旁边过去了,也就没事了,偏偏赵团主夫妻俩要钱不要命的,互相商议着,虽然军营里人多,但小姑娘天生奇器寻常男人插几下就会射,一营人做个一天一夜,大约也做得过。
就算每个人打六折,给六两,一营也有八九十个人吧?也有五百两银子了!这生意硬是做得!赵太太又想到个好主意,附在她男人耳边一说,男人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偏你鬼主意多!」赵太太腰一扭,翻起一阵臀浪。
于是赵家杂耍团就去给军营们献艺了。
也蹬缸、走高索、流星舞水、花样飞刀。
军爷们也喝彩,那彩却也喝得像是起哄;也起哄,那哄却也起得像是捧场。
他们似是还活在荒野中,是狗退回到驯化之前,彷佛仍有点家养样子,脾性还是牲畜的,你不知道他一声吠叫是在求包养、还是要冲上来叼一口肉。
抑或两者都有。
阿珠和小王拿着盘子掠场求赏时,军爷们不赏,光着眼看阿珠和胸和屁股,还有小王的羸弱脸蛋与屁股,笑着。
飞刀薛不信邪,拿着盘子再掠一遍,军爷们还是看着他的胡碴、看着他咧开的胸口、看着他劲道的腰和屁股,笑着。
笑得仍然介于狼与狗之间,但那雪亮的牙尖总是渴肉的。
飞刀薛只能信了。
传说兵老爷们能饥渴到这种程度,进了军营的只要是个洞,就能被操烂!管你长在前头还是后头!军妓两腿间的穴能塞进一根树桩!他眼巴巴地回头问团主要主意。
军老爷们在他后面一浪浪的叫,要新的表演,要阿珠的胸来摸摸,要小王脱了裤子拿屁眼接钱,要飞刀薛回去叫他老母来,不然他们就自己动手了!那瓶子也砸了!里头的姑娘随是花瓶形状的还是水桶形状的,都请来尝尝他们的鸡巴!至少那张嘴还能用啊!团主你那张嘴要是叫不出好表演,就也趴下来给军爷们泄泄火吧!饶是赵团主大风大浪都见过的,都有些腿软。
幸亏他跟老婆是定了锦囊妙计过来的!赵团主请军爷们稍安勿躁,他当然有好节目,就请军爷们享受的。
对,就是操!不不,不是那个挨飞刀的大姑娘,她不挨肏——军爷军爷,请看!一个身体固定在飞刀的架子上被推了出来。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赵团主在旁边介绍:这是瓶姑娘的孪生姐妹柳姑娘,还是个处——军士们已经骚动起来,看着那娇嫩的皮肉,在粗糙的木架子上面;柔若无骨的身体,给指头粗的绳子牢牢绑着,腿拉向两边,露出当中细萋萋的芳草,下头半掩半藏的小花骨朵。
他们眼睛都绿了,全都想第一个冲过去。
赵团主有点害怕。
他见过的兵痞算不少了,好像都没有今天的这营人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