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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外国友人的中文出乎大家意料的流畅,正和庄信讨论最近的一场游戏比赛。
国际互通的年代,连老外也学会了中文。
张越忽然感到一丝低落。难以言诉,像一捆麻绳缠住他的肢体,缠住他搭在鼠标键盘上的手,血肉深处生出一些焦虑和不安感。
庄信捅了捅张越的手肘,问他:“你那个‘妹妹’,真保送清华啦?”
“还能有假?”张越皱眉,什么弱智问题。
“那她接下来是不是就不要去学校了?真爽。”
“……”
张越没说话。
爽什么?将近半年的假期?
只有张越知道程栀为了这个保送名额每天不分昼夜地读书做题,彻底尘埃落定后,她像突然卸下了一块重石,身体也发起了高烧,休息了好几天才恢复。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程栀的情感拆分出来,还有一种名为“佩服”的存在。
而这种情感让人心里出现落差,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抓不住。
就像他希望程栀来厦大,但程栀凭着自己的努力去了清华。
而他,叁年国际班后,飞往澳大利亚。
他们的世界会越来越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