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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生冷声道:“她们说你荒淫无度,当街与人亲热,这可是真的?”
景臻想了想那晚的场面,觉得这形容确实也不能说错,不过她面上却显出委屈:“哪里有,爹爹难不成觉得我是那种轻浮之人?许是那晚被二皇姐哄着喝多了,与开岁说了些女儿家的情话罢了。”
林月生挑挑眉,又要开口,景臻却打断了他:“奇怪,我又没有把开岁的身契送入内务处,君后都不知道的事,这些官员又是如何得知这些后宫琐事的?”
被正式收作内侍的下人都得重做身契,记录在册子上,报到君后那儿去。
林月生一顿,景臻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菜。
“那日我回来,只有开岁和一个驾车女官陪着,我们又是从偏道回来,路上没碰到其他人。莫不是那女官妄议皇女之事?不过,那日泯尘宫里不少下人也是瞧见了开岁的模样。”
林月生这回终于明白过来了,他没好气道:“难道你就是想抓个内贼?”
“还是爹了解我。”
“你要是想试,告诉我就是了,何必要用这等子事来引祸上身!你可是我林月生的女儿,怕她们不成!”
“哎,爹爹,莫急。”景臻腹诽林月生近些年脾气见长,怕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人还有更年期?可也太早了些。
“大鱼非好饵不上钩。我想试试到底是谁盯上了我,除此以外还有谁在暗中窥伺。毕竟我好不容易露出马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还需要露马脚?”林月生头疼,“你在上书房闯的祸我还没说你呢。”
“我的好爹爹,”景臻眯起眼笑起来,“上书房的事我不是早就跟您商量了吗?您若是反悔,我明天就勤学苦读,保证比咱们的未来状元沉澜霞还努力。”
林月生桃花眼瞥过来,努努嘴:“就你多话,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景臻见他神情恢复如初,知道他只是嘴上抱怨,心里还是希望她继续守拙,别在这风口浪尖之时出风头,不免心头一软,又与他说了些家常。
用完晚膳,景臻陪着林月生下了会棋,这才回了自个的房里泡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