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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里其实是想着疼它的,可是又觉得厌它,她疼它是因为它们已经被折磨糟蹋成了那么一副样子,还能招引男人,她厌它是因为它们已经贫贱鄙薄成了那么一副样子,还要被处心积虑地要折磨糟蹋她的男人们,没完没了地使用招摇出来,故意地要用它们的那些鲜廉寡耻,贫贱鄙薄,去招引更多没完没了的男人。
他们也要用她挨打的疼痛,疼痛中辗转扑跌的光赤身体和凄声哀号去招引男人。
女人觉得她已经渐渐地淡忘掉了许多在她还是一个有意志,有精神,有思想和有力气的健壮女人时候,曾经坚定勇敢地做过的事,她现在满眼满心里看到,想到的,似乎永远就是一条在疼痛中抖索着的赤裸身体。
还有许多同样赤裸着的男人身体。
那一年的秋天里下出了第一场小雪的时候,跟着商帮牵骆驼的青年男人六指头站在驿站的小院子中间,他在掀开肩背上铺搭的破旧棉袄,赤裸出自己的光膀以前,看到了那个高大但是骨瘦如柴的中原女人实际上他和整一个小院里踹衣服兜站直,或者抱住胳膊猫蹲的全伙商帮里赶骆驼的汉子们一起,观看到了伏跪在长凳一头的女人和她摆平在雪地里翻复向上光赤脚掌心,也观看到驿站的守备官兵正在使用藤条轮番地抽打那些掌心。
女人正在疼痛中抖索她的赤裸身体。
男人六指头看到劲弓一样打成了弧弯的藤条底下的女人皮肉,边幅辗转,粗枝大叶的扇样形状撞天撞地一样地乒乓跌荡。
当然他是有想头的。
一个年青男人对于那种精赤的抖索,辗转和扑撞一定会有想头。
六指头对于一个精赤女人的五官眉眼,胸乳肚腹,和腿,和脚的那些全般都是松墨浸染也似的油黑颜色,全般遍布的钩心斗角一样奇拙横生的斑驳伤痕和创疤也有一些忐忑上下的不淡定。
传闻说道中的这个女人是在早先的许多年间光着身,赤着脚,身脚更披戴长枷重镣,已经往这个国里纵横走过了好几个来回,每走到一处遇有人烟的地方,不管那是个城,是个村,还是个住满了男人的兵营,一律都是先捱一轮打,再挨上许许多多轮的奸。
挨打挨奸的事情暂且放过,六指头想,她那样什么衣衫都没有穿着,往大太阳大风沙里走过几天,她的皮当然就得变成了这么一种黑漆漆的样子。
脚底也黑,往沙里水里走脏走毛了,走得盘结的老茧浑浑噩噩,皲裂的血口子鞭辟入里那样子的
黑和脏。
六指头自己也算是跟着驮队在尽东头和尽西头之间,来回走过了许多趟远道的人,他觉得自已好像就能真的见着了,那样一副漆黑的,浑噩的,铺张的赤肉板面和磊磊的耸跖,键趾,一路走过石头尖角支棱,荆棘扎刺横陈的,大太阳晒滚烫了的,大雪片压冰凉了的,漫漫大路,一路摧折,倾轧,或者干脆就是连皮带着骨头,朝向自己皲裂了的血肉口子里兼容并蓄了那些尖角和扎刺。
同样是操持着行走道路当营生的六指头感同身受地想象了那种粗野和荒蛮的戾气。
他觉得他可以是敬重和景仰的,他敬重这个轮回着行路,轮回着受苦的神一样的女人,但是他也是矛盾地期待着的。
他明显就是没来由地期待着这个神一样的女人的,冷,黑,脏,硬的趾,掌,弓,踝,都在坚韧藤条的酷烈打击下分裂破碎,开到荼靡,纤毫毕现地翻绽出内囊里的新鲜肉质。
他和整院子里待着的汉子们一起,一直看到了女人两只翻复在雪地上的生硬脚掌在兵们使出了大力气的藤条打击底下,像被炖煮着的肉食一样气焰蓬勃地胀发了开来,浸润而后流淌出来的油和血使她们看起来姹紫嫣红,酥嫩熟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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