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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在眼前,睁一目眇一目的瞄了瞄,检查了一下曲度,粗细,以及是否顺手。
然后他带着藤条去了赌坊兴冲冲的抓人了。
爹爹当初怎么骂他的来着?
这次要把话原原本本送给沈随。
八岁(六岁)你敢进赌坊,十岁(八岁)你是不是就敢逛窑子了?
孽障!!!孽障!!!
沈清起越想越兴奋,他抬手拽了拽衣襟,清清喉咙,以便自己能像爹爹当初那样发出浑厚且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他真的挺激动的。
进了赌坊,他一眼就找到了沈随。
沈随的身后站着几个男人,沈清起很有经验,这就是看沈随岁数小,觉得新鲜围观的好事者。
沈清起拨开好事者,立在沈随的背后,抬手拽了拽衣襟,大声咆哮一嗓子孽障,没有意外,沈随会体会到什么是晴天霹雳的感觉。
沈清起深吸口气,怒道:
“孽障!!!孽障!!!
压庄!压庄!这还用犹豫吗?!”
沈随一愣,回头一看,做贼心虚的沈随见得父亲,他脸吓白了。
沈清起手里的藤条指了指庄:“压庄,听爹的没错。”
沈随照做。
开了盘,是闲家赢了。
沈随沉声道:“我本想压闲的!”
“你让让。”沈清起给儿子扒拉开了,他坐下来了:“睁开你的眼睛,看好我接来下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