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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桓止沉吟片刻,“太叔丞相捡起来那方绣帕后有没有揣在怀里?你看到了么?”
宋芸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怕被他看到,所以赶紧溜了。”
单是这样并不能证明是太叔丞相所为,桓止来回踱了几步,“你先在这里呆着。”说完,径直出领着内侍来到静思殿附近。
今日是休沐日。静思殿里并没有什么人。桓止又来到宋芸说的那条小路上,临近秋末,那条路上的花几全部凋谢,只剩下光秃秃发黄的枝干。
他看了好一会儿,吩咐内侍道:“看看那天是谁在这附近当值,把他传过来。”
内侍应了声,下去查了,不一会儿,将人带了过来。是两个侍卫。
两人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桓止抬了抬手,寻思片刻道:“七月二十那天,这附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时间隔得有些长,侍卫想了好久才道:“具体那日臣记不清楚了,但最近两个多月来风平浪静,除了那件事外也没别的异常。”他回想着,慢慢道来。
那 日天近黄昏,太叔衍下了值,从这里经过。花丛中飞出一件东西,差点砸中他的脚,他将那方帕子捡起来,望往花丛中望去,只见到一个女子的身影,其实大可将附 近的侍卫叫过来抓住她的,可是那女子显然是有事情要告诉她。所以太叔衍并未声张,展开绣帕,看清上面的字迹后陷入沉思半晌,随后把附近当值的侍卫叫过来 问:“这附近可有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侍卫茫然道:“没有啊。”
太叔衍沉默半晌,来到附近的青湖边,捡了一块石头用帕子包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扔到湖中心,荡起一阵涟漪后,随即又平静下来。
侍卫不解道:“丞相此举何意?”
太叔衍高深莫测道:“一些唯恐天下不乱之人的卑鄙行径罢了,不用理会。今日之事勿泄,免得再生事端。”
桓止听完笑了,太叔丞相做事真是滴水不漏,他若真是有心,不该将绣帕毁尸灭迹,而是留作证物揪出幕后之人。想必那帕子上的秘密他已记在心里,故意当着侍卫的面扔掉是想有人为他作证罢了。即使有一天事败露,也跟他无关,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