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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余的心情理他的话,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痴痴地问:“你是神仙?我还在梦里么?”
“嗯?”他好像有些吃惊,怔了片刻突然弯腰,薄薄的嘴唇印上了我的额头。
冰凉,软软的……
困意再次袭来,我再次沉沉地睡去,这次不曾做梦。
阳光照在眼皮上,非常刺眼,可是舍不得睁眼。还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闻到一股香喷喷的肉味。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睁开眼,趴在树窝边往下看,看到母妃坐在树下的火堆边,正一层层扒开一个芭蕉叶包,里面装的是……烤得金黄的小鸡,还冒着油呢……
“懒猫,再不下来松鸡要凉了。”她头也不抬地说。
“好好好!”我顺着藤条哧溜一下溜到地上,跑到母妃身边,接过她递来的鸡腿就啃。
没有作料,甚至没有盐,但我觉得这是我吃过的最鲜的鸡,太满足了。
“母妃……哪来的松鸡……”我吃的鼓鼓囊囊,含含糊糊地问。
“自己飞来的。” 回头,她伸手拭去我鼻尖上的油,“慢点吃,别噎着。”
第15章 第十四章
焦黄喷香的松鸡下肚,浑身是劲儿,我一口气从上午走到下午才觉得累。可今天比昨天更累,双腿发软,似乎抬一下脚都酸得不得了。那只松鸡母妃只吃了一只小翅膀,我不想喊累对不起她,咬着牙憋着眼泪跟在她身后。
忽然,母妃转身:“忆暖,累了?”
眼泪差点滚下来,我摇摇头:“不累。”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将手伸给我:“走,前面兴许有人家。”
我拉着她的手,有了依靠,顿时身体就软了。意志敌不过体力,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侧,一瘸一拐往前走。
没多久,林荫道旁果然出现了一栋小木屋,一位身着棕色衣衫的微胖老妇人撸高了袖子,正抡着斧子在院中劈柴。看到我们,她停下动作笑眯眯地问:“两位堂客从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