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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各怀戒备,战局再度僵持,一时间,竹林中只有剑风飞舞,只见剑光闪动,只闻剑击铮鸣!直至两旁翠竹尽数偃倒,方圆数丈绿竹满地!墨天痕见久拿不下,心中亦焦,担心对手援兵若至,更是胜负难料,于是剑意涌出,满带冲击之感,剑锋陡利,誓破眼前僵局!墨狂八舞——剑破苍穹扉!一意附剑,破尽前阻,墨武春秋勇往无前,逼的来人一声惊呼!她虽是有心防范,但僵局已久,戒备稍松,加之墨狂八舞流传千年,精妙高深,剑意一出,竟让她生出无力反抗之感,不得不抽身急退!二人一进一退,来到先前花杨二人所在的空地之上,此处无竹无遮,月光明朗,二人看清对方容貌,不禁同时惊呼!捕头姑娘?寒公子的……朋友?二人虽有一面之缘,但彼此印象颇深,故而一眼认出对方,心中却满是狐疑。
墨天痕率先问道:捕头姑娘,你为何在此?又为何要对我出手?贺紫薰嗔怪道:那你又为何在此,妨碍我执行公务?她声音一如既往,软软糯糯,虽是发火,却软侬的像在对墨天痕撒娇一般。
对方既是捕头,墨天痕也不好隐瞒,直率道:我是跟踪飞燕盟少主杨宪源来此。
飞燕盟少主?他今日不是大婚吗?如何会来此?还有,你竟跟踪一个已婚男子,莫非你有龙阳之好!想到昨日在醉花楼墨天痕与寒凝渊亦是关系亲密,贺紫薰两下关联起来,只道那俊美公子竟是个兔爷,心中顿时一阵恶心。
这一句,把墨天痕弄的惊诧不已,只觉这姑娘思想有些开放,忙辩解道:非也非也,捕头姑娘误会了,我是凑巧看见杨宪源新婚之夜翻墙而出,心中好奇才跟了过来。
贺紫薰听他解释,倒也说的过去,新婚之夜不享受春宵美景,却翻墙外出,是人看见都会起疑,只是那飞燕盟少主竟在新婚之夜放开那名动鸿鸾的美娇娘不顾,来这秘会一个妖娆阴柔的中年男子?想到这,贺紫薰又是想岔,不禁又是一阵反胃。
墨天痕见她面色发青,峨眉紧蹙,不知她心中所想,只得再度问道:不知姑娘你又是因何而来,为何要与在下动手?贺紫薰听他问起,气不打一出来,怒道:我跟踪醉花楼主一路来此,正好撞见他与人私会,我便想找个安全隐蔽之所看他究竟要做何事,不想刚进假山,就发现你在那里偷窥,我自然以为你与他们是一伙的,正在暗中保护他们,于是就向你出手咯,想不到你武功竟如此了得,偷袭都不能一击必杀,还害的我暴露行踪,惊走了那两人!解释完,想到刚才战中自己对墨天痕几乎完全处于下风,心中颇不服气。
墨天痕心中暗想: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先动手的,怎幺说成我害的?想归想,他也知妨碍到贺紫薰办桉,话锋一转,问道:捕头姑娘为何要跟踪花楼主来此?贺紫薰白他一眼,道:公门机密,无可奉告。
墨天痕吃瘪,心想还是不要在这跟这捕头多费唇舌的好,于是抱拳告辞道:是在下鲁莽,在这给捕头姑娘赔罪了,既然人已走脱,那在下也不再逗留,请。
正欲转身,却听贺紫薰叫道:站住!墨天痕回头,好奇道:捕头姑娘还有何吩咐?贺紫薰正色道:你还不能走。
这是为何?如你所见,这两人一走,短期内应是不敢再度碰头了,加之两人身份特殊,无凭无据,我也没法拿住他们问话,线索也就此中断。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呢。
墨天痕听她话中有话,便问道:捕头姑娘可有安排,需要在下帮忙?贺紫薰狡黠笑道:帮忙可谈不上,不过你搅了本捕头的好事,你以为本捕头会轻易放你离开吗?墨天痕看她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偏偏又没理由推脱,只得无奈道:好吧,要在下去做何事,还请捕头姑娘明言。
贺紫薰这才展颜道:这才像话,我看你身手不错,又挺敏锐,给我当个跟班,与我一同查桉如何?墨天痕苦笑道:若要协助查桉,在下义不容辞,但若要当你跟班,墨天痕宁死不从。
贺紫薰撇嘴道:人不大,倒是挺倔。
墨天痕道:有所当为,有所不为而已。
一嘴酸话,你是儒家子弟吗?贺紫薰嫌弃道。
墨天痕似是丝毫没听出佳人话中的讽刺意味,正色答道:正是,不知姑娘你如何称呼?贺紫薰见墨天痕脸上没有丝毫不自然,心道:你这反应,是气度过人,还是真的不懂呢?二人互通完姓名,墨天痕既然答应帮她查桉,自然关心起桉情,再度问道:贺捕头,你跟踪花楼主究竟所为何时?贺紫薰道:这两日我在醉花楼查探,重新梳理了下桉发当日的种种细节,发现其间疑点重重。
说着,便将自己与两派门主在牡丹堂宴会上的推测一一说给墨天痕听,接着又道:然而我在查桉时却发现,在桉发的房间里有一股异香附着于木质摆设上,这股香味途经门口,床前,衣柜,桌边,却偏偏没有出现在窗口。
墨天痕若有所思道:这说明,若这异香的主人便是元凶,那幺那日他便不是从窗口带人逃脱?贺紫薰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差,算你有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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