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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急了,一把抓住话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书上明明有!书上写了!”
“谁写的书,”桑落冷冷道,目光锐利如针,一边说,一边摘除手衣,“你找谁做去。”
男子被噎住,脸色涨红,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心和绝望。
“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吹得神乎其神,其实什么也不会。”他看向屋外,那里水桶中三条巨大的雄鱼正搅动着水花。“亏得我还费心思弄来这三条大鱼。”
想了想,他说:“鱼我要带走。”
“慢着!”
桑落心下一紧。那三条雄鱼是急需的关键药材,绝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她压下焦急,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探究,“你既已如常人,为何非要去贪求那些虚妄之物?”
瘦削男子嘴唇动了动,思索了好半晌,才压低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说道:“不瞒桑大夫……小的……小的是个面首。”
面首?
桑落仔细将他的面孔打量了一番。依稀看出他还有几分清秀之色。
那瘦削男子继续说了他的处境。
原来他姓马,江南人士。家中贫寒又是贱籍,考不得功名,只能凭着一点清秀之色委身于当地富户之家。
那富户当家做主的是个妇人,早年招了赘婿,赘婿又死得早。干脆就养起了面首。
“我家夫人在京城新置了宅院,命小的先行来京打点。夫人她喜好此道,此番进京,定会物色新人。北方男子多高大威猛,小的这身板恐失宠爱。若失了宠……”说到最后,竟说不下去了。
桑落默然。
看着眼前这男子瘦削的身形,蜡黄的脸色,再联想到他那“职业”,心中了然。分明是被榨干成了药渣!
一个药渣,为了保住饭碗,要做这样的事,倒也可以理解。
桑落穿越前也曾经遇到过“从业者”,伺候富婆和富商并不轻松,所以多数人也就只有两年的“花期”,然后就彻底萎靡不振。
前来看诊的“从业者”,或是想要延长“花期”,或是洗手不干回家娶妻生子。无论哪一种,其实都很难再恢复如初。
她心中五味杂陈,又叹了口气:“方法……倒是有一种。但并非移植外物,而是取你自身组织进行填充,效果自然无法与那话本上的相比,却也足够你战胜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