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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
陆城这边爬着山坡,那边的山里人已经叫骂着乱斗起来。当陆城爬上去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上百人械斗的场景。
与其它地域村民争夺水源械斗的不同之处在于,这里上百青壮,有许多人肩膀上、脖颈上都趴着毒虫,或是一只蝎子、或是一只蜈蚣、或是一只蜘蛛、或者是一条毒蛇。
而两边这些养着心意相通毒蛊的青壮,暂时还没有出手,他们无论壮硕与否,明显都是械斗的绝对主力,周围人看向这些人的目光都混合着恐惧与崇拜。
暴力,本就是最原始的权力。
拄着长剑一身道袍的陆城突然出现,让原本刚刚开始而未完全开始的械斗场面有些停滞。
石原县这里地处偏僻,往常是很少有生人出现的。何况,陆城的衣饰气质明显与本地人大为不同。
“老伯,在下陆城,是朝廷最新委任下来的道官,请问去本地县衙该怎样走?”
那名站在高处指挥同族的凶悍老汉,目光怔怔的看着陆城,他略一犹豫,然后伸手指向县里的一个方向。
陆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向老汉施了礼,然后就向下面走去了,对于一旁已然骨断筋折的惨烈血腥场面,似乎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哼,这些唐人看似温良,心里果然不拿我们当人看,他们怕是盼望着我们死光才好哩。”
这一幕落在石原县乡民的眼中,心里自然而然就生出这样的念头。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看似已经一步步远去的青年道人,突然回转过身来,动作舒展地一挥道袍大袖。
陡然之间,自他那破旧道袍的大袖当中,似乎扩散出阵阵如同燃烧一般暗金光辉,层层叠叠笼罩向一众械斗的乡民。
“我的虫,我的虫!”
在这暗金色光辉的笼罩中,对那些乡民并没有任何损碍,但是他们中人,头顶上、肩膀上的那些蝎子、蜈蚣、蜘蛛、毒蛇却都被那暗金色光辉笼罩卷起、疾飞向陆城。
只见那许多的毒虫凌空飞舞如同万川归海般向道人汇聚而去,当接近到一定距离时,青年道人再次一挥袖袍,把里面的毒虫以法力束住,然后甩掷在一旁的地面上。
“福生无量天尊。各位,在下是外乡人初到贵宝地,并不知道大家争执的原由也无从介入,但是这些凶虫恶物,杀人害命食人精血,豢养驱役有害无益,在下暂作处置,也请各位多思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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