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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又开口,“这个人才毁了我们的生活,你说对吧?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啊”
我没觉察出任何不对劲,或者说,我早就把幻象中的外婆和实际上的外婆合为一体了。
我听了幻想里的外婆的话。
我捅的其实是一个和妈做过爱的男人,在我扎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杨锦宏惊愕的脸。
我意识到是他了。
但还是没有停下。
外婆说,杀了他啊。
我想起旁边的楮月。然后又扎了一刀。
杨锦宏动了动嘴唇,我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外婆的声音却在我耳边不断放大。
是的,或许这应该被称作口供。
在终于发现能够证实我伤人的确切证据的今天,终于能证明楮月的清白。
我承认我从始至终存在着对杨锦宏的主观恶意,不然即使有精神症状也无处入手。
所以我本来就是错的,我知道。
2020年4月21日
女厕所的摄像头是一个领导装的,他被停职审查了。
可能太重了,我说不清我不知道楮月怎么样了。
昨天审讯的时候,她穿着便服离开。
从昨天就注定要开始我的牢狱生活了吧,我知道我不能凭借精神病逃脱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