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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视线都不知往哪里摆,低垂着脑袋眼神闪躲,无所适从。敖璃一笑:“你浑身上下,我何处不见过、不摸……”
余下孟浪字句均教一隻手心堵住,季婉霜愈发红了脸,声音细若蚊呐:“别说了。”
怎地如此不知羞。
正欲斥言几句,手里忽地一热。
舌尖犹如猫崽舔舐,缓缓划过掌心,挠人心痒,季婉霜抬眼,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心倏地如过电一般剧烈跳动。
扑通扑通止不住。
周遭飘荡起浓郁的肉麻意味,说不上为何心慌,季婉霜仿若受了惊的兔子慌乱缩回手,抓起裤子便跑。
电光石火间,敖璃眼疾手快拦腰将人带回,眉眼微愠:“躲?为何要躲?”
“……”季婉霜本就腰膝酸软,莫说跑不远,让这一揽更是直接倒进她怀里。
下身光溜溜,手里抓着条裤子进退不得。季婉霜尴尬半晌,很没底气地道:“你不碰我,我、我便不躲。”
抽走她手里拧得像酸菜一样皱烂的可怜裤子,敖璃掰过她的脸,与她对视,“怎么,提了裤子翻脸不认人?”
“负心人,是要遭雷劈的。”
皓齿还如贝色含,长眉亦似烟华贴。
柔美得我见犹怜的女子,话中委屈控诉,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才是被白嫖一宿的那个。
“我……”
她正要辩解,敖璃冷声打断:“你忘了昨夜应了我的?”
季婉霜迷惑,顺着问:“应了什么?”
昨夜闲潭梦落花,迷迷蒙蒙的谁知道说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