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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被撞破跟爷欢好的是奴儿。
难保爷会心里膈应,觉得奴儿跟那姐妹俩有串通。
奴儿睁开眼,看着小丫头一颗颗滚下的泪。
她的手动了动。
圆圆没有察觉,兀自哭个不停。
没登圆圆止住哭,她所担心的事便来临了。
一群人高马大的粗使婆子涌进了奴儿的屋子,丝毫不顾及她身上的伤,将她扭送到了后院最偏僻阴冷的一个小屋子,圆圆哭喊着要跟上来,被一个婆子扭着耳朵呵斥了。
那些婆子把奴儿往屋子里一丢,门上了锁,世界便只剩奴儿一个了。
天色渐渐黑透。
这偏角的小房间没有油灯,没有地热,许久没有打扫,到处都是灰尘。
有些微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子里,几只寒虫有气无力地叫唤着,随即又响起吱吱声,微弱的月光下,一只成人手掌大小的老鼠在地上嗅来嗅去,最后爬到一个玲珑起伏的物体上,老鼠感觉身下的东西有点点热度,还有点香,便希冀着从这东西身上找到足以果腹的东西。
但是,来来回回爬了一遍,也没找到吃的。
它有些气恼,“吱吱”地尖叫两声,最后,它爬到一片裸露的,温软微热的地方,爪子挠了挠。
身下的东西没有任何反应。
像人类幼崽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它胆子便大了。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老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