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国王大道冷冷清清,沿途树木干枯萎靡。策马飞奔,王庭渐渐缩成小点。
霉绿的瘴气缭绕丘陵。因为灾祸频频,琥珀近期鲜少出宫,没想到瘴气已侵蚀到了王城。
“我一个人就可以。”琥珀把缰绳交给梅塔,弃马步入瘴气。
瘴气内是另一番天地。枯木遍野,地面铺着稀薄的白,如雪。琥珀捻起一点白,她认出这是骨殖粉末。
出了瘴气圈,远处有棵青翠的樟树。树下,一天昼持弓而立,黑发绑起。
秋风肃杀,拨弄枝叶如弦动。
在琥珀拔剑的同时,一天昼已挽弓射出数箭。
箭裹挟金光,光的锋芒震落枝叶,攻势锐不可当。琥珀跳跃闪躲,于间隙中不断斩出剑招,削弱箭势。
她斩出猛力的一击,箭消散成点点金光,逝于风中。
推动风的魔法,琥珀提剑高高飞窜向一天昼。而后者的背脊在黑衫下凸起,一对庞大的洁白羽翼,骤然张开,每扇动一下,便卷起小风旋。
双方的速度不相上下,如同两股旋风相遇,不是此消,就是彼长。
落叶与地面的一切,被卷入战斗的漩涡中。两个人影互相追逐、碰撞。魔法环绕,迸射如云霞的轻袅光芒。一场绚丽的死亡双人舞。
琥珀渐渐占了上风。她足够无情、狠厉,出手毫无顾忌,而且在短时间内,获得了大量的实战经验。每一招式都对准对手的死脉。
剑深深扎进一天昼的下腹,连同一个“禁止”的魔咒。这魔咒使他短时间内无法愈合伤口。剑拔出,血液失控般喷溅、流淌。
他躬下身子,按住血如泉涌的伤口,后退几步,靠在樟树旁。
手腕一抖,振掉剑上的血,琥珀冷冷地问:“认输了吗?”
一天昼的呼吸紊乱而沉重。血染红了手,他顺着树干滑下去,屈腿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他说:“我不是来比输赢。我会替你赎罪。”
“罪?”琥珀冲上前,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仰望自己,“我有什么罪!”
一天昼低低喘息,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下身。他抓住琥珀的手,盖在缠覆眼部的绸带上。他牵她的手,扯开绸带。她猛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