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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羞辱人了。
他应该愤怒的,应该抗议的,应该严词拒绝并且摔门离开的,应该……
可为什么手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解起了衣扣?为什么心跳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焦灼?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臊着脸缓缓跪在了她面前。
明明应该是厌恶反感的。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顺从的,期待的。
在期待什么呢?
他压抑着灼热急促的呼吸,抬眼看向始终一脸淡漠的女人,在她轻蔑又专注的目光中,下身竟开始发热抬头。
竟然只是这样被她看着,就……
一股难言的羞耻感涌上来,却又让他眼底更多了些兴奋。
“啪!”的一声,张优尔突然手腕发力,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肩膀上,引得他闷哼了一声。
为了迎合女性顾客的情趣,会所里的皮鞭基本是较为轻便的构造,不会有太大伤害性,一鞭下去最多就一道红痕。只是这种细鞭打出的疼痛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麻痒,让人难耐又更易沉沦。
段昱青自认从没有过这种怪异癖好,却没想到竟在这一鞭又一鞭带来的密密麻麻的疼痒中,感受到了某种自我放逐般的快意。
又一鞭打下来:“知道错了吗?”
“嗯——”他痉挛着身体,又咬牙答道:“知道了。是我的错。”
“啪!”又是一鞭:“还敢吗?”
“哈……不敢了……”他喘息着回应,压抑着内心快要鼓胀起来的兴奋,然而下身早已抬头的性器却无比直白,在这种精神和肉体双重的施虐中越来越硬。
张优尔抽了几下就罢手了,她的发小钟喜意喜欢玩这套,她自己其实并不怎么玩,因为动手太累。
男孩始终默默承受的姿态,以及肩背上交错的红痕,都让她还算满意。随后她又发现了他过于异样的身体反应。
她歪了歪头,抬脚踩上他鼓胀起来的下身,在硬直的性器形状顶部碾了碾,激得他身体一抖,喘息得更急更重。
她又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了他眼中的痴怔与沉溺,不由嗤笑一声:“这可是惩罚啊,你怎么还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