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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还有绳子,娘子可以把为夫绑起来,一直打到气消。”
如果是平日的筠娘,或许早就扶他起来了,但是,刚刚,她喝了一点酒。
筠娘仰下巴,斜睨着跪在脚边的男人,她心中的确有股气要宣泄,便扬了“鞭子”去抽。
绵软的绳子带着一点毛边,挠的有些痒。陈云抬眸,盯着一脸醉意的筠娘陈述。
“主子太过怜惜,下奴皮厚实着呢。”
女子似被挑衅激到,又是刷刷几下,挥舞时甚至能听到轻微破风之声。
筠娘发觉鞭子扫过男子胸前时,他就会露出扭曲又欢愉的神色,眼眸也水淋淋的,便有意朝那处抽打。
虽然看他忍不住闷哼的样子很有意思,但筠娘很快就感觉乏味了,随手就扔了鞭子。
一团炙热的将她的脚握住,筠娘半躺着看去,男子用他那握笔写文章的手,白净的、带着薄茧的手捧着她的裸足,朝圣一般,小心翼翼试探着用舌头舔舐。
见她并不阻止,便大胆地将脚趾一一含吮,粗糙并且热意满满地舌面,珍视而温柔地裹弄着,都说十指连心,看来脚趾也不遑多让。
筠娘喘息着,消化着这令人心悸的感觉。
只是这人似乎以为她已经无底线放纵,一只手挑逗地抚摸起她的小腿,还有往上的趋势。
筠娘猛的一挣,踹了过去,对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
那只粉盈可爱的脚更是在男子岔开的双腿间重重的碾了碾,想把脚上湿哒哒的口水擦去。
见男子狼狈地想要坐起,筠娘使坏地一踩,还搭上了另一只脚,蹂躏着男子跨下早已昂扬的凸起。
“进士大人现在不应该在哪个快活乡里吗。”
陈云双手撑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回答:“没有,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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