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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天,我叫你整理床铺时,你收起来的吧?”
张副官如被雷击,起初,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些头发,直接扔了吗?但头发总是为人所有,扔了她的头发,总感到不敬。再后来,他越来越心烦意乱,就随手将它放在枕下。然而世事谁能料?他的随手一放,却由这头发的主人亲手发现了它。他有口难辩。
“因为您是长官太太。”他说。
“哦,长官太太。那你说,今天你见着那双鞋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敢说,你没有一丝心动吗?你如果没有半点心思,怎么会那么快想到鞋子藏在哪里。”她解开他睡衣的纽扣,“如果你不想,你又怎么会上床。我不信你力气没有我大,竟不能挣脱我?”
微凉的手摸住他的胸膛,他身子瑟缩,轻颤。
“因为您是长官太太……”他低喃。
甜辣椒有些扫兴了。
“所以您说什么,
我都会照做的……”他又说。
她一愣,一瞬间没有转过弯来,等她明白过来时,他已经伸出手,将她扣进了怀里,他的手臂用力地揽着她,就像试婚纱那天,那个沉默的拥抱。
“我也错了。”最后,他只是说了这四个字。
时钟敲响十一下,子夜。
他没有经验,不懂如何做才好,他需要她的引导。他是一张白纸,他听话、乖巧又体贴。
他照她教的,轻吻她的额发,又吻她的唇。吻很细致,轻柔,他不敢用力,因为他还记得她出套房时,肿胀的嘴唇。她要无所顾忌得多,反缠上他的唇舌,搅乱他的呼吸,侵占他、弄乱他,能让她感到快乐。她抓着他脑后的头发,用力地朝他唇上一咬,他吃痛低呜,却被她死死摁住,逃不开,那串呜咽便吞在口中,消融在他们搅弄的舌间,变成了涨满情欲的呻吟。
在这个吻停歇之时,她喘着气,摩挲着他柔软、湿漉漉的嘴唇,说:“你知道么,我从不与他亲吻。从不。”
他生出一种逾越了身份的追问:“那么,他吻你么?”
“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把吻当做温柔的爱抚,把吻看得那么重要,他们只会嫌吻碍事。提枪而入才是他们的正事。”
于是他又俯下去吻她,他比刚才熟练,看她渐渐闭起眼,陷进枕头里去,便慢慢朝她下巴和颈侧吻去,她身上始终有甜蜜的香气,不知道是洗涤剂、香料、还是米仔兰。她喜爱他的舔舐,只有他的耐心,才能让舔舐变得温情。因为他的舔舐不为任何别的动作做铺垫,只是希望她舒适。他在她雪脯前停下了,他撑起双臂,低着头,睡衣掉了一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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