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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里兰卡不知道在做什么,散步过来的司君只看见他的背影匆忙闯入南苏曼里的森林小道。
同大对数贵族一样,萨里兰卡只要到了休沐日就会离开神迹圣学院,返回自己高调奢华的家中享受两天少爷待遇。除非有什么大事儿,他才会在休沐日也留在圣学院。
出于对唯一一个‘朋友’的关切,司君没什么犹豫,追随着萨里兰卡行动的轨迹一并跟进了小树林里。
神迹圣学院虽然管得严,但是在校服方面却相对宽松,没有强制必须穿校服的规定。萨里兰卡作为乐于炫耀家族势力的贵族之子,把在住宿方面发不出的力专注到了衣服上,恨不得每件衣服都用宝石嵌满。
这份不必要的张扬平时起不到什么作用,此时却能帮助司君快速锁定目标。
萨里兰卡好像在追着什么人,脸上写满了兴奋。被他追踪的那人慌不择路,最后搬到石块儿摔了一跤,把自己擦出了一手的血。
后头的萨里兰卡没有表现出一丝同情,反倒发出一声嘲意满满的笑声。
“你还真难追啊小老鼠,费了我这么多功夫。”他走到那位惊惶无措的学徒面前,抬脚就踩住了对方的手,“我的水光珠呢?今天都已经礼拜日了,你怎么还没到手?”
“水光珠……”被踩着的学徒露出痛苦的神情,他断断续续道,“水光珠是埃米尔妈妈送给她的……”
萨里兰卡冷笑:“那又怎么样?我想要,你就算是偷也得把它偷过来。”
听到这儿,司君眸光一冷,淡淡地打断两人。
“萨里兰卡,你在做什么。”
“是你啊,我的朋友司君。”萨里兰卡竟然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乱,反倒是满脸笑意地朝他招手,“来,过来,我抓到了一只小老鼠。”
其实就算萨里兰卡没有邀请,司君也没有停下向他走去的步伐。
视线紧锁在那名瑟瑟发抖的学徒身上,直到站定在萨里兰卡面前,司君才将关注的目标转移到萨里兰卡身上。
他心里翻涌着可以称之为愤怒的情绪,眼中满是不解。
“你为什么又在做这种事?”司君质问他,“欺负别人能给你带来什么成就感吗?”
“成就感?”萨里兰卡真情实意地疑惑起来,他问道,“什么成就感?”
他看了看学徒,道:“他不就是一个地位卑贱的平民吗?就算跟我们上同一个学院,他也只是个供我们取乐的家伙。”
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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