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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齐暄宜赶紧在萧鹤身边老实躺下,生怕自己再惹了师父生气。
萧鹤伸手把他揽入自己怀中:“早些睡吧。”
齐暄宜的脸颊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听从他胸腔里传出来的平稳心跳,他心中怀着对未来的深深忧虑,直到天将亮时才再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萧鹤又被薛青临给叫到皇宫里去,他走时给齐暄宜留了字条。
齐暄宜看着那字条发呆,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这个字明明也很像他师父的。
救命啊——
皇宫里,薛青临放下手里的卷宗,对萧鹤说:“我可以放过齐暄宜,不止是他,还有那些个王公贵族们,只是从此以后,他们只能如普通百姓一般生活,不得再与旧日党羽有任何联系,若是犯罪,必须要从重处理。”
萧鹤抬头看向薛青临,表情似有些惊讶,没想过他会这么快转变心意。
薛青临道:“别这么看着我,这不是你之前的安排吗?我和子桡他们认真讨论过,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人是受环境影响的,有些人天生富贵,不知民间疾苦,他们有错,但也许不是无药可救。”
萧鹤道:“多谢。”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个‘谢’字。”没有萧鹤就没有大同军,如果昨日萧鹤态度再强硬些,那时薛青临就会答应放过齐暄宜,只不过心中要对齐暄宜再多出些怨怼来。
“你也别总待在天牢里了,外面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你来处理。”
“那齐暄宜呢?”萧鹤问。
“他现在必须得在天牢里待着。”
萧鹤:“我也在天牢里陪他吧。”
薛青临深吸一口气,但又实在是压不住自己心里的那团火气,骂道:“就贱死你吧。”
萧鹤回了天牢,开门的时候,齐暄宜两只手扒在栏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等进了里面,他那双眼睛仍是黏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