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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哲微笑:“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张总。”
这见鬼的心理素质。张养序感觉自己面前的宁哲完全不像是一个差几个月才满18岁的高三学生,更像是一条在社会大学里摸爬滚打了5年以上的狡猾老油条。
张养序看向躲在宁哲身后一言不发的冯玉漱,开口道:“白夫人,还记得我们刚到祠堂的时候吗?当时的我和思凝在祠堂里翻看黄历,你则是打算从侧门偷偷溜进祠堂,而宁哲呢?”
“当我站在蛇神的雕像面前时,黄历上显示的日期时农历四月廿三,这说明有人比我更早就进入了祠堂,将黄历翻到了今天。那個人是谁呢?”
冯玉漱睁大了眼睛,圆润的鹅蛋脸上浮现出惊讶的情绪。
张养序适时地继续说道:“宁哲是我们所有人中第一个进入祠堂的,所以接下来我要展示的这件事,只有伱可以解释。”
宁哲没有表露出丝毫慌张的反应,他只是微笑着,任凭张养序打开了祠堂的大门,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走到蛇神雕像前大型祭桌面前,掀开了盖在桌上的深红桌布。
桌布掀开后,一具身穿背心、短裤、运动鞋的健壮男子尸体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林志远?!”叶妙竹顿时惊呼出声。
张养序有些意外:“你认识他?”
叶妙竹点头道:“林志远是古碑镇本地人,在外地工作,听说好像是在做健身教练,每每逢年过节都会回老家,经常来我和云清实习的村诊所买药和保健品、卫生用品。”
叶妙竹对林志远的印象很深,因为每次来诊所他都会有意无意地撩一撩自己,三番两次地想要加上微信,是个轻浮的家伙。远不如顾云清温文尔雅,体贴可靠,给人温暖的安全感。
可惜顾云清已经死了。
“想不到他也被卷进了这里。”叶妙竹低头看着林志远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张养序随即问道:“能麻烦你检查一下他的尸体吗?”
“好。”叶妙竹深深看了站在不远处的宁哲一眼,蹲下身开始检查。
“跟云清还有谢思凝的尸体一样,林志远身上也没有任何内外伤或是中毒痕迹,也不是勒住脖子导致的窒息等死因,他们三人的死状一模一样。”她很快给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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