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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连忙喊开门,请了对方先进院里,将骡车交给开门的镖师。
而沈池围着水裙,手拿锅铲从厨房跑出:“闺女,爹做了你喜欢吃的排骨。”
话说完的同时,也看清汪远冲着他笑,他登时一个激灵,“贵客请上房坐,我马沏壶热茶送来。”
说着,拉上沈灵竹迅速回转厨房,黄宗齐只好请人进到正房。
好在厨房热水是现成的,茶是今天买的,沈池也顾不上是否极品,快速沏一壶茶,“不久宵禁,他来作甚?
唉,谢小哥儿的亲戚,之前应该问一下。”
“又不熟不好问。”沈灵竹帮着将老爹炒好的菜盖上,准备应战。
父女俩扫了眼上房门口两个随从,端茶具进上房。
汪远短短时间内,与黄宗齐也没怎么交谈,见他们进来起身道:“叨扰了,此次前来除却代干爹谢过你们将表公子谢恒安全送达,还有小豆子的事。”
“先请坐请坐,喝茶。”沈池搞不清他的真实来意,只能客气应对。
汪远也不与他们绕圈子,坐下后直接对沈灵竹道:“咱家随干爹姓了汪,而小豆子随我也姓汪。
初次见他时,他正发高热,后头常常看顾倒喜爱他的无邪,领在身边年余也曾打听过他的来历。
方才从别外得知是家人将他卖入宫中。”
他见这一家人都不开口,沈灵竹更是眼观鼻鼻观心站在其父侧后不动,他只好再说:“今日小沈姑娘说小豆子是被人贩子拍走的,我起初不信的。
但这孩子下午不好好吃东西,总在问我爹娘在哪儿,是不是今天的姐姐见过。”
“内相的意思是?”人家说这么多,沈池不好不说话。
汪远保持微笑:“咱家想见一见令嫒口中的大滶店曹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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