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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氏给闫欣福身之后,便和珠儿往外走出了空屋。元硕随后便进来,看上去是候在了门口。
管家一看元硕进来面色更冷了。
闫欣看了看地上的偃偶,问元硕:“这偃偶我可以带走吗?”
元硕看了一眼,玩笑道:“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等人回来了,姑娘亲自问人家买吧。”
闫欣:“……行,我买。”
管家阴阳怪气道:“这年头姑娘家怎都怪里怪气的,谁好人家的姑娘会喜爱这么阴邪玩意。”
闫欣立刻顶嘴。
“管家也爱大晚上做鬼,都是殊途同归之人,怎会不理解我呢。”
“你……”管家被噎得回不了嘴,一双眼往元硕身上转悠。
元硕视若无睹地在空屋转悠,走到门后忽然顿住了脚步。
“谁来过这里吗?”他突兀地问。
管家被问得有一头雾水。
“回千户大人,从小的进来开始,这里就只小的一人。”
闫欣起身问:“怎么了?”
元硕将开着的门推合了些,露出了挂在门后的官衣。管家一见这东西,紧张得站了起来,说:“我的。穿惯了,不穿难受。”
元硕回头,看向闫欣,用不解的口气装似喃喃自语道:“我记着拿走了呀,这偶昨夜还挺好用的,怎么现在不笑了。真没用。”
闫欣看着那官衣若有所思。
“这院子锦衣卫看得那么紧,谁给你送进来的。”
管家指指隔壁,说:“少爷的书房就在那头呀,拿件衣服是多难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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