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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顶多只是引导,对原有的情绪进行放大。
比如鱼玄机潜意识中对岳鸟人的恐惧,比如自己……
啊呸!自己才没有那么好色!更不会色令智昏!以自己堪比圣人般高尚的道德节操,怎么可能像人形泰迪一样,稍一撩拨,就狂暴发情?
这不是引导,而是误导!绝对的!
程宗扬不停转着念头。
另一边,信永在争辩中越来越落在下风。
殿中的曼荼罗证据确凿,李辅国尸骸俱存,就算信永舌头上能吐出莲花来,也不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况且小永以前也跟自己私下吐槽过蕃密的邪异,这会儿也不可能昧着良心给蕃密洗白,只能支支吾吾,勉强应对。
李炎面色不善地盯着信永。
自家姑姑最讨厌的就是光头,果然有先见之明!
那肥厮脸上的汗珠滚滚而下,都顾不得去擦,一副笨嘴拙舌,心虚气短的废物模样……
他忽然开口道:“你为何会在宫里?谁召你来的?何时入的宫?”
正被道门穷追猛打的信永一时间张口结舌。
自己为何会在宫里?这就说来话长了,起码得从仇士良仅剩的独苗少了一个蛋说起……
“陛下,”程宗扬开口道:“信永大师是被收监的,才放出来不久。
”
“坐牢的和尚?”李炎愈发不屑,“犯了什么罪?”
“因涉
嫌包庇李训,被逮入金吾仗院。
”“哦……”李炎点了点头,脸色稍霁,这事他倒是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满身市侩气的胖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