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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赫尔克里和他的人类至上主义都很满意。

与之相反的是蝙蝠侠绷着脸冷淡道：“你很确定我跟踪过你？”

“您今晚出现在快餐店门前不是特意来找我的？我说我想感谢您之前帮我解决了抢劫犯，这句话绝对真心实意。不过您看上去也不缺钱。”赫尔克里身体微微前倾，问道，“是我参与的案件吸引了您的兴趣？”

他仍然很友善。

蝙蝠侠不经意想到，赫尔克里对警察、尼格玛、布鲁斯·韦恩和他都是类似的态度。但与此同时，偶尔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的揶揄、嘲弄以及刺探，都包含在这种过度的友善中。

这就容易使人认为，赫尔克里表现出来的友好程度是全然虚伪的，以至于布洛克探长对他的印象从一开始就非常恶劣。

只能说是赫尔克里自作孽，而且蝙蝠侠怀疑他未必不知道这种说话方式的坏处。

蝙蝠侠今天晚上也不是来教导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人怎么交朋友的，所以他很快就略过这个问题，说道：“告诉我你都推理出了什么。”

赫尔克里不介意对方的祈使句，但还是摇头拒绝：“逻辑链不够完整，我现在要是说错就太丢人了。”

“你对事件的真相仍然一无所知？”

听到这种质朴激将法的赫尔克里不禁一乐：“您对我倒是信心十足，我铭感之余也想问，您是以什么立场来询问我的呢？”

目前的线索中并不包含蝙蝠侠相关，赫尔克里很好奇自己的支线任务与主线任务有什么联系。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

他淡淡说道：“我愿意尽我所能维护这座城市的和平。”

赫尔克里恍然大悟，迅速理解了蝙蝠侠的设定。超级英雄嘛！尽管哥谭乃至于这个世界都还没有系统地出现‘超英’这个概念，但侦探穿越前博览群书，什么梗都能说出个二三条来。

不管蝙蝠侠是自诩正义的罪犯、还是真正有所坚守的斗士，之前对方帮他解决了抢劫犯是事实，赫尔克里有心还掉这个人情，于是说道：“推论是有几个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确认一下，报纸从未提到过您有针对哥谭警局，阁下是只打算打扫这座城市外部的罪恶而不准备清洗内部的顽疾，对吗？”

蝙蝠侠在面具下皱了皱眉。他侧过头来直视赫尔克里，语气分外严肃：“有专门的人负责从内部整顿哥谭。强行拨乱反正只会导致更大的混乱，到时无论是法律还是秩序都将荡然无存——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的想法？据我所知，你并不是哥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