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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他欢好的人,哪怕是根基最为薄弱的潘松,身上的筋肉也是结实的,贴着皮肤就能感觉到下面滚滚而来的旺盛气血。可蒲星河的触感完全不同,如果他人是一个坚字,那幺蒲星河就是一个“韧”字,他身上的肉触摸起来就像是棉絮一样柔软,骨头很难摸出来,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自己近乎掌握了对方的半个身体;偏偏又滑不着力,像是丝绸一样随时能够从手中滑开。
可如果要杜无偃说真心话,他确实是很喜欢这样的触感。
无他,人的触感本来就会觉得抚摸柔软的东西会比坚硬要舒服的多。
“给我听话,老实别动。”杜无偃虽然这幺命令道,但还是默许了蒲星河的舌头在他身上来回游走。杜无偃双手撑着床,慢慢地往上提起了一点,孽根的褶皱缓慢刮擦过内壁,然而那龟头仍旧固执地卡在口中,扯着杜无偃觉得有点疼。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放弃了抽插,反而让腰肢慢慢地晃动,那孽根也像是捣药一样,将杜无偃的每一处敏感之地都照顾到了。随着身体内部的快感缓慢地苏醒,其中的媚肉更是贪婪地吮吸住那根粗壮坚挺的阳物,竭尽全力往更深处送去。
……还不算太糟糕。
杜无偃非常非常矜持地想,微微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蒲星河。那一眼的媚色如春光穿过迎春花和叶的缝隙,凡人陡然一见,只觉得美得惊心动魄。也就是这一眼,让原本还在乖乖听话的蒲星河,突然窜了起来,他直接将杜无偃掀翻,狠狠地覆盖住他,那孽根对着杜无偃身体里最为脆弱的地方,就是一递送。
这一回,他的动作可谓是轻柔多了。
至少,杜无偃没有想再次干掉这个家伙,反而从口中溢出了一声婉转的叹息。他的大腿敞开,叠在对方的腰上,几乎是请君入瓮让他每一次都插到花心中。杜无偃被他撞得浑身发软,几乎是靠着对方的孽根才不至于全部软瘫在床上。
蒲星河得意洋洋地冲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天赋。他拱过去,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杜无偃的眼皮。杜无偃被他舔得很痒,忍不住仰头躲避。蒲星河也不介意,顺势嘴唇下移,就开始轻柔地啃咬杜无偃的喉结。
与此同时,他也在一下又一下,撞击花心。
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杜无偃都觉得快感从两人接连的地方泛出来,他想,这一定是春药的作用,才让他愉悦地意识都觉得有些迷离。蒲星河紧紧地贴着他,身体宛如蛇一样柔软,缠着他,就像是蟒蛇捕捉它的猎物缠着那幺紧。
他身上的凤凰纹身热烈地绽放开来,颜色艳丽无双,就像是那凤凰随时都要浴火重生,随风而飞,又张扬又绚丽。然而,杜无偃不知道的是,在蒲星河的眼中,他自己软瘫在床上,黑如鸦羽的长发全部如水墨一样散开来的模样,也是天底下最让人动情的画卷。
蒲星河情不自禁地用自己贫瘠的词汇赞美他:“你美……我喜欢……真的,美……”
他翻来覆去地这样说,声音染上情欲,也是别有风情。
而蒲星河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再赞美杜无偃这个人长得举世无双,还是在歌颂,当这个人为他动情的时候,所倾泻下来的风情让他迷醉不已。或者说,将那些外在的名誉地位,武功声望,相貌身材都撇开,单单就是那狭长紧致还能够不断地涌出淫水的花穴,就已经是天下独步了。
蒲星河几乎是迷恋于贯穿这个细小的甬道了。
每一次深入,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簇拥过来,像是在阻拦他,又像是在夹道欢迎,而唯一的效果,就是死死地缠住蒲星河的孽根,挤压它,吮吸它,欲迎还拒。而当蒲星河往外退出时,之前那些还颇为矜持的嫩肉,几乎是拼了命一样地挽留他,拉扯着那孽根留在里面。每一次进出都给人以截然不同的感受,甚至,在摩擦过一些地带时,杜无偃都会失神地溢出很浅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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