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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乎疯狂地吸吮,又狠又凶,犹如进食的野兽。东郭被咬得唇嘴疼痛,不由躲闪,这一躲,李浊的利齿却正好咬破了她的舌头,两人口腔里瞬时充满血腥的味道。
她痛苦不已,两只手使劲地拍打他,腿也乱踢,到后来几乎是又掐又拧。可不管她怎样粗暴动作,李浊就是不肯松口,直到他腔内气息用尽,方才气喘嘘嘘放开了她的唇,坐起身来:“为了他,你、倒、是什么、都愿、意。”
改掐捏起东郭的下巴,把她也带着坐起来:“跟老子说,他是你的什么人?!”
他的声音冰冷,眼睛就像他的弩一样,射过来杀人的利箭。
“呵——”东郭一声冷笑,直勾勾却目光空洞地望着他。她的唇沿边还有鲜血在断断续续地渗出,远比她额头的浅淡的红菱花要来的鲜艳,却是一样相称的凄凉。
李浊瞧着不免痛楚,掐着她的手渐渐就松开了。又似内疚地,急切想要将手抚上她的脸颊:疼不疼?不要伤心……刚才,是他不对。
但她那双眼睛里的绝然和讽刺,却似不可逾越的疏远,他的手一下子就怯了,不敢靠近。
“呵——”她又冷笑了一声,目光已经偏离开李浊,望向他身旁的一点,没有目的:他问姜狄是她什么人?
姜狄啊……他是自己要跟着走一辈子,寸步不离的人。
好!
既然李浊问,她就告诉他!
“他是我的少主。”
“少主?”李浊低着嗓子重复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已至于有一种陌生,陌生到他差点忘记了自己那个遥远的身份……
他喃喃又将这两字自语了数遍,唤着唤着,渐渐褪去了平日的戾气,一张脸只是沧桑,和那沧桑底下似乎被遮藏住的俊秀?
“我打小长在一个没有女人的地方。”他莫名其妙冒出一句没有缘由的话,东郭不禁吓了一跳。
他又用“我”字了,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宁可他用“老子”,显得不那样亲近。
“呵呵。”气氛怪怪,她竟不由自主陪笑着:“怎么会没有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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