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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见风消问道,忽然觉得心拔凉拔凉。
老张道:“这会老身做主,倒是可以录你。但是配角做不了,你就做个剧团帮事吧!”帮事,是行内好听的说法,说不好听的,就是打杂。扫地拖地卖门票,缝衣擦匾收道具,演《龟兹情》的时候往天上泼酒,这些都是帮事的分内事——但就是上不了台,哪怕去演树墩子或者大石头也不行。
树墩子大石头柳树都算配角。
“轮到你了!”老张同骆银瓶说,直接忽略掉见风消复杂的面部表情。
骆银瓶开口问道:“韩公子今日不在场,是因为《龟兹情》砸了么?”
“唉!”老张直叹气,“是啊!那丝挂背后,少说也演练过百来次了,没见断过,怎么到了正式上台反倒出岔子了呢!”
骆银瓶感叹:“退票得赔不少钱吧!”
老张道:“钱倒是小事,就是郎君对自己也严厉,这还是第一次砸场,只怕剧院声誉蒙灰……唉唉说岔了,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儿,快弹琵琶!”
骆银瓶点点头。她的双臂使唤不了,于是见风消将琵琶举低,配合着骆银瓶的十指。她先调音,而后起手一拨,老张立即抬头望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惊诧。
骆银瓶弹完琵琶,又命见风消扶住箜篌,她弹。
皆奏欢快的曲调。
弹完,老张笑道:“若是郎君在此,你也能过了。娘子的琵琶和箜篌师从何家?”
骆银瓶道:“不是名家,洛阳本地师傅教的。”
“哦、哦,原来如此。”老张点头,又把碗拿出来,让她顶碗。
骆银瓶应了声好,也不顾忌地上脏,让见风消扶着她躺倒。接着,见风消把两只碗放到骆银瓶的两脚上,她立刻就顶着碗就转起来,转得飞速,过会又慢下来,两脚一抖,两碗轮流换了位置。
“噗嗤!”忽然听到见风消的笑声,接着老张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骆银瓶心下一沉,莫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便解释道:“张管事,若非臂膀伤了,我两只手也能转碗的,改天再同你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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