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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安排诸位小娘子出园,其实是一场考验。
每位小娘子身后,都悄咪咪跟着画师,用画记录下小娘子一日行踪。而且这一轮有更多的名士参与,他们隐在洛阳各处高档酒楼的临窗包厢里,经人指点,远眺着诸位参赛小娘子的一举一动。
而后综合画师所画,掷签决定去留。
骆银瓶问王新晴:“你们这一天都做了甚么?”
其实不用问,看画便能知道,有的借机展示才华,美女抚琴图有十幅,佳娘琵琶图有八幅,泼墨挥毫的图也多,能和抚琴图一拼。
也有动用人脉,访名士高士图一字排开能排满整张长案。
做善事发善心的小娘子亦不少,有从受惊的马车下救下小孩的,有扶住瞎眼老大娘避免她掉坑的,有给流民施粥的,还有陪流浪小儿玩耍给她们买新衣的……
就连王新晴,没有可以画出来的才华,没有人脉,却也晓得不断摩习舞乐,勤奋好学。
反观骆银瓶,都被画下了什么?
除了一幅画是观摩舞蹈,其它的,大口咀嚼满唇油光,毫无形象可言。
喝糖水不慎滴下,粘到手上衣上,毫无形象可言。
套圈身子前倾扭曲,面容狰狞,毫无形象可言。
……
王新晴是陪着骆银瓶瞧这些画的,瞧到其中一幅,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抠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