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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形高大,背负似乎很重,弓着腰,吃力地辨着脚下的路,暗夜掩着,一路没有意外状况发生。
顺利地出了镇子,已是气喘吁吁,回头看已经走出一段路,放下肩上的麻袋,抹了一把汗,夜风寒冷,远道没轻载,出了一身热汗,辨别一下方向,不敢多耽搁,扛起麻袋朝北方向下去。
又走了二三里路,饶是身体强壮,腿虚乏力,遂放下麻袋歇脚,男人对这一带不熟悉,不敢走官道,心里只想着离杨县远点,继续往前走,摸黑深一脚浅一脚。
不知走了多久,看不见村庄,荒郊野外,耳边风刮过沙沙声,模糊地看来到一片林子边上,林子茂密,便停住脚步,略一犹豫,便一头钻进林子里,林子里黑乎乎的,他不敢往深处走,把肩上的麻袋放下。
摸出怀里的火折子,吹燃,火光微弱,举着火折子朝四周照了照,选了一块林间空地,抽出腰间匕首,蹲在地上开始刨坑,林深常年极少见光,林间的土质松软,一会功夫,挖了一个土坑,他跪在坑边,把土坑往外阔。
阔到目测能躺下一个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把匕首上沾染的泥土在鞋底抹干净,收起来。
麻袋躺在土坑边,他蹲下解开系着麻袋口的绳子,要把麻袋里的尸首弄出来。
正这时,突然咔嚓一声,头顶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轰隆一声巨雷,仿佛要把整个大地劈裂,强光把树林里照亮,男人抬头,脸色惨白,吓得瘫倒在地。
男人不是本县人,是南边来贩货的商人,心里有鬼,只道做了亏心事,老天睁了眼,天打雷劈,吓得顾不上掩埋尸首,连滚带爬地跑出林子,丢下麻袋里的尸首,慌不择路的逃走了。
随即又一声闷雷,刮起风,狂风夹杂着冰雹砸下地面。
初春的天气反常,冰雹过后,下起雨,
这场雨直下了半宿,后半夜雨势渐小,天明前雨慢慢停了。
树高林密,遮挡住冰雹雨水,树木的枝杈间漏下的雨滴,打在地上的麻袋上,麻袋表面潮湿。
当微光照进林子里,麻袋里动了动,里面的人渐渐苏醒。
耳畔隐约的喊杀声,皇宫里到处是奔跑的人,宫女太监嫔妃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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