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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吗?如果不能喝的话为什么还要强撑?”
慕容炎迁皱起眉头看向夜听阑,不悦的说道。
“喂,我可是好心帮你降服了周将军呢,连个谢字都不讲一下的。”
夜听阑有些埋怨的看了慕容炎迁一眼。如果不是为了他的那份信任,她干嘛要拼命的喝,没命的喝,往死里喝啊!真是好心没好报!
不过话说回来啦,还有一个小原因,就是她是有那么一点怕死啦!
“虽然你这次立了大功,但有没有人告诉你过,你刚刚对本王所唤的那个喂字会让你功大于过?”
慕容炎迁邪魅的扬起眉头。这个家伙还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知不知道她晕过去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差点不跳了。
“是,王爷说的是,小人知道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听阑低眉顺眼的说着,心里早已把慕容炎迁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
果然是阎王,翻脸比翻书都快,难怪人家说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呢!
这里可不是现代法治社会,所以人在屋檐下偶尔要低头啊。
“顔西,你还真是能将墙头草的功夫发挥的淋漓尽致呢!本王实在是佩服啊。”
慕容炎迁揶揄的看向夜听阑,就她那点小心眼,他用膝盖想想就知道她在心里暗骂她。
“哈哈,王爷过奖了。”听阑打着哈哈的说道。
“对了顔西,你的耳朵上为什么会有耳洞呢?”
慕容炎迁欺身慢慢靠向听阑的耳际,温热的在她耳边呼着气。
夜听阑的脸腾的红了,有些尴尬的躲了一下。
“厄,阎王,因为小人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小人的娘就在我的耳朵上穿了两个洞,说是好养。”
夜听阑平复了一下心跳,一本正经的撒着谎。妈来,说话就说话没事靠那么近干嘛,考验她心脏的承受能力啊?
“是吗?真是可惜了呢!像你这么清秀的人儿如果是个女孩的话··那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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