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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道在塞外会发生什么事的话,江月发誓,她一定不会答应与崇安同行。
一路向北行去,随着离紫禁城越来越远,天地逐渐开阔起来,触目所及不是蓝天就是绿草,令人不禁心旷神怡。
因为这次相熟的几个人物都没有来,江月只好老老实实跟崇安同乘一辆马车。她百无聊赖地朝窗外看着,也不搭理他。崇安倒也不嫌闷,看一会儿书,煮一会儿茶,走走停停一天也就过去了。
这一天他又在看书,江月到底耐不住无所事事,轻轻推了他一把,眨着眼睛随意地问:“坐马车的时候看那么小的字,你不头晕吗?”
崇安含笑摇了摇头,顺便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脸蛋。江月无趣地嘟了嘟嘴巴,继续缩回角落里默默坐着。
“福晋,喝茶。”他见她气闷,便把书卷丢在一旁,替她倒了一杯香气四溢的明前龙井。马车虽然略有颠簸,他的动作却是极稳,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她听到声音,低眸扫了一眼那工艺细腻的缠枝莲纹茶杯,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略有并不满地说:“你一个男人怎么比我还白?快,出去骑马去。”她接过小巧的茶盏就开始推他。
崇安却不为所动,等她抿了口茶就接过茶杯搁在一边,身子依势歪在江月怀里,竟是在撒娇:“不要嘛,外面那么热。”说着话,还拿手挡着窗子里漏进来的阳光。
江月忍不住抖了一下,用手使劲去搡他,崇安却像黏在她身上一般怎么都推不动。江月无奈,只得任由他挨着自己。大热天的靠在一块,两人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好在没过多久就到了扎营的地方,崇安扶着她跳下了车子,江月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急匆匆地跑去沐浴了。
她刚脱干净打算跳下浴桶,忽见一边的槿姗行了个蹲礼。江月疑惑地回头看去,只见崇安闲闲地摆了摆手,槿姗便乖乖退了下去。然后,他便自顾脱着衣服,好像完全没看见江月一样。
江月脸上微红,连忙钻进水中,有些凶巴巴地说他:“干什么?去你自己的帐子洗。”
崇安衣衫尽褪,也跟着踏进浴桶。好在这桶够大,容下他们两人绰绰有余。听到江月的话,崇安气定神闲地答道:“你不知道?今年就在这儿扎营了,咱们两人住一块。”
“凭,凭什么?你……”
突然,江月感到不和谐的某物抵在自己小腹上,她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