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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等就是十一年,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都已经快等到绝望。
非欢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李颢元竟然从当年初见起就在为她守身?虽然这个词用得可能不太恰当,但非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李颢元的所作所为了。
这样的深情,现在的她真的承受不起。
“我不值得你这样。”非欢不敢直视他,只得微微低着头道:“我曾经是你父皇的女人,心里还……”
“我又不在意。”李颢元忽然微笑起来,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药力,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泽。“我只想要你,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非欢咬了咬唇,又踟蹰许久才将心里话和盘托出:“我不想说得这么直白,可是你这样……颢元,你为我做了很多很多事情,我知道这些事情足够让我送上自己的身体,但我这样做对你……不公平。”
“不存在公不公平,只有愿不愿意。”李颢元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神色温和,态度却是固执:“非欢,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向你要回报。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说完这话,他便往太师椅上一靠,竟然闭目休息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
第六十三回
蜡烛燃得久了,屋子里渐渐暗了下来。
非欢静静地看着双目微阖的李颢元,心中乱成了一团。他不可能睡着,虽然药性发作前他不会有什么痛苦,但只要是正常人在这种状况下都难免紧张。
李颢元刚才的话已经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他不会要别的女人,他也不会逼她,他愿意承受一切。
只要她忍心,大可撇下他不管。
可她怎么可能忍心。
非欢心中混乱,混沌之中却猜出了些什么。这药的目的不是害人,而是促成他们两个。下药的人不是李颢元的心腹房宁,就是她父皇元弄染。
她有些头疼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冰凉的液体入了口,才发现壶里装的竟然都是酒。
她这边半壶酒下肚之后,李颢元忽然坐了起来,伸手按住了她倒酒的手。非欢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向他,却见李颢元眉头轻皱,原本覆着她的手慢慢地移到了她微红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