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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王重这么一个社牛在,原本不熟悉的几个人,一杯见面酒下肚,也能聊起来了。
都是同一个行业的人,话题自然离不开这个行业。
“我听说连环杀人案分到你们所了,这回你们所可摊上麻烦事了。”
白声声不熟悉的校友之一老钱开口就是案子,看表情好像是知道内情的。
“你还说麻烦事,我们所长可不这么想,准备大干一场,用这案子炒一波名声呢。”
没有外人在,王重不避讳,丝毫没有掩饰对他们所长四处专营的鄙视。
另一个还在他们所的,只做非诉案子的老张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啥名声都敢炒一炒,还不如把心思用到正途。”
同是一个所的老刘突然想起什么,对白声声说:“案子里有一个受害人还是你要去做法顾的那家学校的学生呢。”
扒了一粒花生米又补充说:“细算来不能说是一个,那个他拒不承认的也是那个学校的,只不过是个女的。”
众多受害人中唯一的男性。
白声声对这个案子不了解,没想过发表意见,这是老刘把话头引到她这里了,她放下酒杯。
“学校那边我也不熟悉,周一报道才知道那边什么样子,不过学校牵涉到了这么大的连环案里,估计我过去后工作不会轻松了。”
作为学校唯一的法律顾问,可能要被叫去应对,搞不好还得加开几堂普法课。
几个人正说着,一楼大厅正中央舞台处原本幽暗的灯光忽然闪动起来。
之前放的轻音乐以及清唱的演员退下,暖场的主持人带着一群跳群舞的先上台。
欢快的开场舞后,主持人开口介绍今晚的主打节目,也就是王重说的钢管舞。
“看,快看,江羽弦出来了!”
王重指着立在场中央的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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