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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么多规矩,至于吗小变态?”段炎很不满。
池牧烟冷着脸走过去收拾被段炎磕碎的碎碗片,小心翼翼包好扔在垃圾桶里:“我有名字。”
段炎故意逗他:“池什么来着,你叫什么?”
“我叫你爹。”池牧烟被他烦得不行,语气冰冷,“吃完赶紧滚,别站在这给我添乱。”
段炎突然伸手,勾住他的手指,下巴朝下点一下:“手。”
池牧烟低头一看,自己右手食指上被划出来一道小口子,正往外沁出鲜红的血珠,应该是刚才收拾碎碗片时不小心划伤的。
池牧烟抿下唇,打开水龙头,匆匆冲两下,抽出厨台上一张纸巾一按,长臂一伸,对段炎伸出一个“请离开”的手势。
“啧,”段炎摇摇头,“太粗糙了,你平时都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也不拿个碘伏涂一下。”
池牧烟没搭理他,问:“还不走?”
“走,马上走,你等我一下。”段炎比个ok手势,转身就走,叮嘱道,“别关门啊,我马上回来。”
池牧烟目送他离开,在段炎迈出房间的一瞬间,轰一声关上大门,然后立刻关闭房内所有灯光。
一楼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中。
段炎被关在门外,望着已经陷入黑暗的一楼大厅,心情却格外不错。
他弯着唇角,轻轻笑了笑:“这小孩,怎么跟个炮仗似的,还挺有趣。”
翌日清晨,池牧烟推开房门一看,门口台阶上放着一瓶新买的碘伏和一袋棉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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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辩年还挺着急的,想早点把完整版发出去,在咨询我们这边的想法。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见。”
池牧烟难得搭理他一次,一边往录音棚走一边说:“能理解。”
就像一个小孩子机缘巧合写出自己最满意的诗作,恨不得立刻分享给全世界。
池牧烟问:“他不在意我那些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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