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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书说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女医生惊讶的说,“是吗,我听男科那边说那个陈医生性格比较孤傲,不怎么合群。”
“没觉得。”阎书说,“我只觉得他比较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是有光的,霎那间出现,又在霎那间褪去。
女医生说,“哦对了,院长让我转告您,下午有个会要开,是讨论王市长儿子年底的心脏移植手术。”
她看过去的目光崇拜,仰慕,“我们都觉得这个手术非阎主任莫属。”
阎书说,“年底我不一定有时间,看情况吧。”
聊了几句,女医生明显的发觉男人兴致很低,甚至给她一种在克制着什么的错觉,她识趣的打了招呼离开。
阎书去取车,他边走边打电话,“院长,下午我有点事。”
那头的院长在摆弄办公室墙上的一幅画,手机放的扩音,“什么事?不能挪后?两点钟有个会要开呢。”
阎书说,“很重要的事,如果不去办了,晚上的手术我可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院长哼道,“你小子,都敢跟我用上威胁了,是不是约了女孩子见面啊?”
阎书单手打开车门左进去,“院长说笑了,我哪有时间约女孩子。“院长说,“你三十出头,不小了,有喜欢的女孩子就约着处处,我在你这个年纪,儿子女儿都有了。”
结束通话,阎书将手机放到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他不需要儿子女儿,只要那个人,恨着,也爱着,无论是生,还是死,都别想再把他剥离出去。
有没有真心,那句喜欢是不是在骗他,都不重要,他已经不在乎了。
阎书深呼吸,额头抵着方向盘,用一种裹着血色的语调缓缓念出一个名字,“你到底是谁……”
宿舍里,陈又打了个冷战。
任务是要完成的,这是一个机会,也许就能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谈谈理想,说说人生,深入了解一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
可是屁股怎么办?
目标似乎对他恨之入骨,想打他的屁股,他感觉到了,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