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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头痛好像要把他的脑仁刺穿,楚言眼前发黑,肺腑内气血乱窜,冲得耳膜内嗡嗡乱响。
指下摸到的是寸寸断裂的筋脉,分明是被人硬生生用内力拧断。林昀说的……是真的。
墨刃的手足筋脉,已被毁尽了!
楚言粗喘不止,嘴里好像都含着血味。他这些年是糊涂了许多,但筋脉被断的概念还不至于没数。
那堪比弄残了受刑者的手足,江湖上更简洁的说法是“废四肢”。若是寻常人遭了这等酷刑,日后想拿一册书都疼得受不了,想走一步路都支持不住。几乎就是成了个瘫子,终身卧床的命。
可墨刃,竟还在偏殿里做着低贱的重活,那是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暗堂淬炼出来的利剑,那如铁般的毅力和隐忍的本事,竟被拿来这样磋磨。
楚言感到一股钻心的剧痛,因为他回忆起刚才……在偏殿时,他亲眼见着那些奴仆……狠狠地踩墨刃的手脚,用棍棒抽打。
那时候,墨刃是生生给疼晕过去的么?
他知晓阿刃是很能熬刑的,连暗卫都撑不过去的疼痛,该是怎样的程度?
而他就在旁边看着。
他看了好久。
楚言再也忍不住,那股沸腾的血气直冲喉头。他张嘴“噗”地喷出一口污血,星星点点,洒在床头。
有一滴溅在墨刃怔怔睁大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