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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听得呲牙咧嘴,跟他同桌说:“听着都疼,这是得罪谁了啊打这么狠,太可怕了吧。”
郁臣把热牛奶拧开盖,递给陆启说:“不知道。”
“我想你也不知道,”陆启摇头,“除了学习你什么都不在意,书呆子。”
郁臣低语:“我在意你。”
“……”
陆启艰难咽牛奶,半晌扭扭捏捏地说:“噢。我也是。”
郁臣眼底柔和应:“嗯。”
班里人传得还是夸张,王尘生根本没有断八根肋骨而是断了四根肋骨,没有掉六颗牙齿而是掉了四颗牙齿,手脚没全骨折而是折了一只手腕和一条腿。
至今没人知到底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血海深仇肯定有。时间一长讨论度降低,无人关注此事,王尘生没再来上课,后来得知转学了,陆启就把这个人这件事忘了个彻底。
郁臣真是位合格男友,有关于陆启的事,他都能考虑得面面俱到,无微不至地予以照顾。短短几月,陆启已成废人,生活几乎不能自理,拧个矿泉水瓶盖都没再靠过自己的双手。
十六七岁的大男生正血气方刚,和郁臣每两小时亲一回——男朋友真的好会亲,也是真的好爱亲——陆启难免不好受。随便上网下载绿片,以为能解决,没想到引火烧身更难自持。
暑假某中午,陆启被郁臣拉到公园小树林按着亲完气喘,并着双腿坐在路边长凳,精神百倍地思考人生。
陆启喊道:“郁臣。”手拍向他大腿,郁臣身体猛僵几乎跳起来,陆启好整以暇地看过去。
郁臣敛眸,没动:“嗯。”
陆启咧嘴笑了,说:“我想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