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也可以直接去告诉那女孩事实。他倒没什么好怕的,但可能父亲就会犯中风了。
“哎呀。”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杨爱棠从安全门后冒出了脑袋,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落在他手机上,“电话打完了?”
程瞻回神,“不好意思,这就走。”
但那张照片实在很显眼,杨爱棠不好意思地说:“我看到了哦,是不是里昂的大教堂?”
……他没有注意到大教堂底下的那个女孩吗?
程瞻不知是该退缩地庆幸,还是该试探地坦白。
“嗯。”最后,他潦草地应声。
*
杨爱棠上车后,程瞻调了调后视镜,问他:“吃涮肉,你哪天有空?”
杨爱棠想了想,“31号的晚上,会不会很难订座位?”
程瞻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撑着额头,从杨爱棠的角度看去,他似乎在思索一些别的事情。
“可以想办法。”他说。
那就是不难的意思了。
杨爱棠静了片刻,又说:“可是跨年夜,你需不需要和家里一起……”
“我需要和你一起。”程瞻打断了他。
仿佛是因为那“别的事情”占据了他的脑海,以至于他在说这句话时,根本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
杨爱棠抓紧了安全带,转头望向路边的霓虹。时将元旦,有的商场已经挂起彩灯,迎着夜晚猛烈的北风仓皇地摇摆。
是他提出了31号这个倡议,现在,却又是他犹豫了。
对于程瞻的家庭,他了解得或许比别人要多;但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否了解全貌。
“你家里,”他鼓起勇气,很小声、很小声地说,“给你介绍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