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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浔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不佳,他不觉得把事情拖着就会自己解决,与人交往最忌讳藏着掖着,于是将晏淮清一把揽入了怀中,夺过棉帕丢进了铜盆里。
“又是听了谁的什么话,又是想了什么想不通的事儿?”托着晏淮清的脸,让人与自己对视上。“心里怎么就又不利索了?来,与我说说。”
“没有什么不利索的,你在我身边,我痛快得很。”晏淮清在他的掌心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李浔也沉默着,就那么看着他。
良久,晏淮清敛了面上的笑,刻意地漫不经心道:“只是偶尔会想,倘若晏淮清再厉害些就好了,那……”
后面的话没有接着说,可两人都明白是什么。
晏淮清只说:“李浔,你太累了,从上阳到雀儿坡,几乎没有歇息过,我亏欠你良多。”
李浔叹了一口气,将脸埋在了对方的肩窝处。“重华,你别说这样的话。”说完,又觉得这样耽于愁绪不妥,于是变了个语气和腔调。“照你这么说,全天底下最适合我的应该是晏悯了,他老奸巨猾与我诡计多端正好相配。”
语罢,又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晃了晃脑袋。“不妥不妥,其实什么事儿都得我来做,还是重华你好,你比他勤勉得多。”
晏淮清靠在他的身上笑,面上的阴郁散去了不少。
两人互相倚着,笑完了,李浔才抬起脑袋,而后一脸正色地看着晏淮清,非常郑重地说:“重华,我只希望你快乐。”所以不必强求自己满足他人的期待、不必为难自己、不必一定坚强。
快乐比所有的都难,也比所有的都简单,更比所有的都重要。
晏淮清埋在他的怀中,低低地“嗯”了一声,让人听不真切情绪,庆幸肌肤相贴的温度是真实的。
作者有话说:
看了一本作者穿越到他自己写的狗血小说的小说,是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