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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怕如此,高僧慧缅依旧不知所踪,烈火燃烧过的佛寺连一具烧焦的尸体都没留下。
以前容棠不会去想,也不敢去想,这场大火究竟缘何而起;可如今他却忍不住去想,那场大火又是谁放的。
盛夏炎热,容棠浑身却起了一层冷汗。
小卢大人正兴致勃勃地立在沿街一个首饰铺子前,给家中母亲和姐妹挑着礼物,时不时拉着两位学兄帮自己做个参谋。
长街上四处皆是安宁祥和,这简直是画卷中才应出现的盛世繁华。
大道无情,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可这句话本意应是天道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而它分明也对这个世界千万百姓做到了平等地俯视、顺其自然,可为何……
独独对宿怀璟这般?
独独要让他经历地狱般的绝望,然后拉上来一点,再狠狠踩下去;再拉上来一点,再无情地扔进深渊?
宿怀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吗?
容棠在这一瞬间茫然到了极点,看宿怀璟的眼神里都流露出来一种懵懂的不解,像是个还未启蒙的孩子,茫茫然然、跌跌撞撞地探索这个全然未知的世界。
这幅神情落在宿怀璟眼中,当下一阵不可抑制的心疼。
他不知道容棠想到了什么,但直觉认为跟自己有关。
他没避着人,直接在街上揽住了容棠,拥在怀中轻声安抚:“我在呢,我在这,棠棠别怕。”
一声一声叠着唤,笨拙又温柔地劝哄着。
容棠眼前有些模糊,并非想哭,只是感觉自己看不透这个世界。
他顺从地靠在宿怀璟怀中半晌,稳了稳心绪,轻轻推开宿怀璟:“我没事了。”
他说:“如果是你的亲人,尽量把他留在大虞吧,大绥不是个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