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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想起,自己似平在外面挂了什么东西。她好整以暇地溜达到阳台,偏头望着被掉在窗户外
面的西装娃娃。
“你已经被吊在这几三十分钟了。”她两手撑在阳台上,“知错了吗?”
西装娃娃没有回应。他只别扭地歪着脖子,无助地随着风势转圈圈,也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说
不出话。
得,那就继续挂着呗。
徐徒然试过了,挂出去一次加一点作死值。横竖她不亏。
话说回来,那个叫罗宇的也还真沉得住气。自己派来的刺客一晚上没回去,第二天还被挂阳台示
众。他倒好,一点反应没有。
是还没看到吗?
徐徒然暗自反思了下,发现自己将娃娃挂在这个位置,楼上的人似乎是不太容易看到。想想这会
几又没什么事,她索性收拾了下直接出门,打算主动到楼上找人聊聊。
正好她也想搞清楚。这个看似十五楼,实际又一点都不十五楼的楼层,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刚出门,又是一声雷响。这次的雷极响,大雨随之瓢泼而下,天地间充满了哗哗的声浪
徐徒然看了眼窗外,蹙了蹙眉。她能感觉到,在大雨落下的那一刻,似平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那种改变很微妙,她一时也抓不准,便还是按照原来的打算,准备上楼。因为电梯内告示提醒今
大不要走楼道,所以徐徒然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往楼道去然而在路过电梯时,她却忽然停下了脚
步。
电梯门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她走过去细看,发现是些白色的痕迹,一摸,还有点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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