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坐下去。”
金今几乎整个人倚靠在廖骏生身上,因为不愿意和其他的人有肢体接触,所以一直在往廖骏生那儿靠,几乎是把他当墙。
黑暗中金今不太能看得清廖骏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一个冷硬、凌厉的轮廓,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廖骏生的衣服,廖骏生敏感地朝后退去,速度却没金今来的快,金今很快靠在了廖骏生胸膛上,声音小小的,带着央求:“让我靠着好不好?”
“你想做什么?”廖骏生几乎是咬着牙的,他对得寸进尺的金今已经快没有耐心。
“我难受……”金今的声音确实在发抖,他紧紧闭着双眼,呼吸一下长一下短,有些中气不足,底层船舱又小又暗,而且四周全都是人,很容易就让金今感觉呼吸不畅,此时只有廖骏生能给他力量,可廖骏生却表现得对他很排斥。
“晕船?”廖骏生压住心中对金今趴在自己怀里的不适问他,此时对于黑暗幽小环境的恐惧早就压过金今的晕船,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双手死死抓着廖骏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廖骏生愈发觉得金今不太对劲,他这不像晕船,没有吐、也没有动来动去,而是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带我出去……”金今用气音在廖骏生耳边说,廖骏生感觉到脖子处有些湿润,他大概猜到了,金今又哭了。
“马上进国境线了。”
廖骏生冷静地陈述着不可能出去的理由。
怀里的金今抽泣愈发强烈,声音也越来越高,他甚至叫出了声,手指抠进廖骏生的皮肉里。
底舱里的其他人被金今吓到,以为他磕了药或者发作了什么病,七嘴八舌地指责谩骂着,甚至有人说把他扔出去喂鱼,金今的样子确实有些可怕,船舱里暗廖骏生看不清楚,但他冰冷的肌肤和不停发抖的身体廖骏生是能感觉到的。
“你到底怎么了?”廖骏生沉着声音问。
“呜呜……我……我幽闭恐惧……带我出去……求求你……”金今已经一句话都说不连贯,眼泪断线般流着,此时船似乎是停了,大约是遇到了严守在国境线的边境海军,金今不断发出怪声,是那种将一个大型动物放进过于小的、不适合这个动物体型的笼子里时的挣扎痛鸣声,船舱里的骂声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开始朝金今吐唾沫,所有人都想把金今赶出去,不然他们就要被发现了。
廖骏生犹豫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打开了自己身边的门,天色幽暗,但咸腥的海风阵阵吹过,金今狠狠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没有觉得恶心,只觉得心脏不再紧缩。
廖骏生带着金今出去了,金今的腿发着软,廖骏生回头看他,眼神冷漠:“能自己走吗?”
金今扶着锈迹斑斑的围栏,脸色发青地看着廖骏生,点了点头。
廖骏生带着金今从底层舱走到大船的最后面,那处大部分时间是大船放捕鱼网的地方,深色大网此时依然拖在海里,一半连在坚硬的船尾处,像大船的一条尾巴。
金今的手臂抱着船尾的桅杆,扑面而来的海风因为夜晚的降临而变得有些冷,这处按理说只能容纳一人,廖骏生只好从甲板上跳下去,站在船下和渔网相连的那根杆子上,离海面非常近,海水都能打到脚脖子上。
“你上来……我这里可以站……”金今看廖骏生跳了下去,虽然浑身依然无力,但还是强撑着开口,整个人往边上缩了缩,半只脚也快踩空。
韩昭隐姓埋名,女扮男装,学做花灯八年。为的是有朝一日重回京城,见到皇上,为蒙冤而死的父母报仇雪恨,讨个公道。贺兰君,年方十七,不想嫁个如意郎君,只想经商挣钱,把家里的绸缎铺子再添个几间...
以“灵器为尊”的修真界,高门修士视“器物术”为旁门左道,认为唯有高阶灵器才能沟通天地。而知源书院表面是破旧的“废品回收站”,实则是上古“五系器物宗”的传承地,专收被主流排斥的“废物”——经脉堵塞的贵女、影族遗孤等。当高门修士发现书院藏有“十境微光”传承(可赋予凡器神性的至高术法),联合绞杀;而主角团用破铜烂铁逆袭,......
萧律为质十年,我陪伴其侧,状如夫妻。当他被解救回昭国,我却成了他身边最上不得台面的“楚国奴”。一个婢女,无足轻重。我看他娶佳人,看他宴宾客。看他封王,看他风光。后来,我嫁人前夕,听说他济河焚舟孤注一掷,只为见我一面。......
柳越越不过是个普通的现代小白领,却一不小心穿越到了游戏的世界之中……虽然是丞相嫡女,但是身边却危机四伏;太子未婚夫,心有他属,意欲未娶先休;嫡母庶妹对她的...
带着战神回明末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带着战神回明末-明道轩-小说旗免费提供带着战神回明末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要分亿万家产,给女儿和老婆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