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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隐微微垂眸,掩住了眼底的尴尬。
“……口中含毒,乃死士所为。你娘亲怎么把软骨散放在口中?”
“爹爹!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医者,双刃剑也。能救人,亦能杀人。”
“但若要杀人,需先将自己置于险地!”
“娘亲的那张小嘴,可是阎罗殿的入口吆……”
“此言何意?”
宁回及时刹住了车。
“那是娘亲的秘密,我不能出卖娘亲。以后啊,若是娘亲愿意,她会告诉你的!”
宁回鬼鬼祟祟的向外探了探头,确定宁小满不会回来。
转而以银针将司徒隐的软骨散解了。
司徒隐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看向宁回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确实将这孩子带的很好,不卑不亢,敢作敢当,还习得一身不错的医术。
看着睡眼惺忪的宁回,司徒隐拉着他的手,道:“今夜要不要跟爹爹睡?顺便跟爹爹说一说,你们这几年的都去了哪里?”
“好呀好呀!宁回拽着司徒隐就往床边走。”
“爹爹啊,你是不知道,我对着你的画像整整磕了三年的头了!唉,烧的那些香和纸钱,全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