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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乐变成了一棵草,具体说他的意识觉醒在了一颗草内。
这棵草长相平平无奇,只有幼儿园小朋友初始学画的左一片叶和右一片叶,再加上中间一根细长小茎,没了。唯一特殊的大概便是叶子一片黑,一片白。
巴掌大小,脆弱得似乎风稍微吹大一些,就能拦腰折断,若是长在马路边大概就是被随手拔掉的命运,实在很不起眼。
但是,晓乐知道自己这具“草芥”之身虽然模样普通,却绝非凡品。
毕竟任谁一睁眼,就看到一只堪比成人洗澡盆大小的恐怖蛇头吐着信子垂涎地看着自己,不停地滴答着涎水,那种感觉让他足够从头酸爽到根,仿佛他一顿绝世补药,而不是一株不起眼的杂草。
晓乐刚觉醒的瞬间就被这惊悚的画面给吓懵了,若不是此生化为一草,必定七窍生烟,原地升天。
不过他神经堪比水桶粗,一阵窒息之后,就慢慢地缓过来,视线往边上挪了挪,又发现同样一个大蛇头,四只探照灯般的黄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晓乐:“……”一个已经足够惊悚,再来一个似乎也没差,草芥之身,淡定淡定。
不过好在盯归盯,这两条蛇却一直没下口,他努力放空眼睛,自我催眠让自己平静。只是视线往外飘移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两个巨大的脑袋,却只有一个身体,虽然此身有大礼堂柱子般粗细,蜿蜒曲折,长度惊人,但是依旧告诉晓乐这是一条双头蛇!
晓乐:“……”你违反了生物构造的自然规律,知道吗,兄弟?
晓乐默默地收回视线,不得不仔细观察这条双头蛇。
只见这两个脑袋一模一样,头上分别高高竖起一个红色的肉冠,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生长出来。而不同的是一个脑袋黝黑,一个脑袋却是灰白,这颜色搭配的颇为奇怪,跟自己一片黑叶,一片白叶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将目光从那吐信子时张开的嘴巴上挪开,不去看泛着惨绿光的獠牙,而是顺着两个脑袋一直望向交汇处的蛇身。只见身上的鳞片颜色也是跟脑袋一样黑白相交的花纹,鳞片寒光泠泠,似乎坚硬如铁,刀剑不催。
更神奇的是,蛇背上长出了一对羽翼,如今正收拢着贴合在身体上,而蛇腹两边却长出了鼓包,晓乐数了数,一共四个,潜意识他觉得那是在生长的四只爪子,而这条双头蛇正处在关键的蜕变期。
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化龙了。
双头蛇盯了他许久,突然两只头蓦地调转方向,头上的肉冠变得极为鲜红,然后其中一只黑色脑袋朝着天空张开嘴巴喷出一口浓黑的液体,瞬间形成利箭直直朝天上射去,这还不够,它扬起脖子,蛇信伸长,发出一声怒吼,背上的翅膀猛然挣开,蝠翼宽大威武,一黑一白的光在腹部闪烁,一节节顺着鳞片往上,是即将发大招的信号。
而同时,它的身躯以晓乐为中心,如保护的姿态将他整个缠绕起来,仿佛谁来都别想争夺的模样。
晓乐抬头看过去,目光穿透层层浓雾,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黑雕正俯冲而下,这身形足有篮球场那么大,利爪尖钩,头顶的翎羽高竖,像一顶金冠,威风极了,而每一次扬翅都形成一股飓风,一看就知道非常强悍。
看见双头蛇的浓液利箭射来,它立刻扇动双翅,形成密集的风刃与这些利箭撞击在一起,那巨大的震荡就是长在地上的晓乐也能感觉到这副力量的碰撞。
利箭和风刃相互抵消,可浓液却化为了黑雾弥漫空中,黑雕下冲之势不减,自是躲避不及,然而钢刀般的羽毛沾染上的瞬间就被腐蚀烧灼,黑雕尖叫的声音响彻云霄,慌乱之中猛然振翅往更高的天空飞去,离开黑雾的包围,却不敢再随意下来了,似乎颇为忌惮。
隔着老远,双头蛇与它对峙,终于在黑雕看到双头蛇上鲜红的肉冠和巨大的翅膀之后,长啸一声,不甘地盘旋一阵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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