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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按照太宰治说的算清账目付钱,意味着吃点亏。
森鸥外倒是想斤斤计较,不过用一点钱换取与太宰治立场的缓和——这笔账他还是算得清楚的。
思绪纷转,森鸥外很快做出决定:“我会让财务部先打一部分到你的账上。”
太宰治对于这个结果不意外,他走过去拿起森鸥外的羽毛笔,随手翻开一份文件写下月城怜司的私人银行卡号:“打到这个卡里。”
森鸥外瞄了一眼,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
“森先生没想到的事情可不止这个。”太宰治轻哼一声。
“比如?”森鸥外好奇地问。
还有什么比太宰治上心这件事更意外的东西吗?
“我考虑考个国文教师资格证。”太宰治煞有其事地说。
森鸥外结结实实被噎了一下,太宰治打算教谁,国中生?大学生?无法想象。
他艰难地保持礼貌回应:“太宰君开心就好。”
欣赏够森鸥外格外精彩纷呈的表情,太宰治头也不回离开了港口黑手党,也不管一路上看到他的人,表情都像见了鬼一样。
太宰治心情好得很。
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东京,回到家。
月城怜司会喜欢什么呢?道歉要准备惊喜吗?太宰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连讨厌的寒风都变得柔和起来,吹得他风衣猎猎。
凌晨三点,房间里的灯没亮。
太宰治猜到了,但还是有点失落。
毕竟月城怜司说了生气,没有意外情况的话,就是实打实的生气,要好好哄回来的那种。
开门,窗帘没拉开,客厅无比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