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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祁寒山和许橙意,保护朋友是应该的。”
“是吗?”
有时候,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能确定一段感情的基调。陆书聿在公园口的车站看到是来拯救他的池砚,傅予在玻璃花房里看到的是等待他拯救的池砚。
这样,虽他们遇到的是同一双漆黑的眼睛,但却是通过相反的路径到来的。傅予绝不会与池砚一起骑双人自行车,陆书聿也失去把池砚抱出蔷薇丛的机会。
他们至今还在两条路径上,陆书聿步步为营,想要将宝物据为己有;傅予站在原地,用友谊的名义远远守候。
池砚成功卖出一幅画,是一只蓝色的水母,陆书聿说和他办公室的装修很搭。
“是吗?”池砚很高兴,他比了一个手势,“陆叔叔是熟人,给你八折。”
晚上在酒吧,他把这事分享给小桃,小桃一听价格:“多少,牛啊你。”她用胳膊肘碰碰池砚,“我觉得咱们酒吧也缺一幅画。”
“兔子不吃窝边草。”主管听到,拧小桃的脸。
“下手太重了!”小桃冲主管的背影喊,转头又和池砚说话,“你没发现他这几天心情不好吗?”
“是有点。”池砚有时看主管在露台,一个人忧郁地吐烟圈。
“感情不顺吗?”
他们两个跟在主管背后。
现在还没开吧,主管用钥匙打开展示柜,戴上手套,把里面的珐琅彩瓷器拿出来,换上玉质摆件。
“古董吗?”池砚和小桃注意力被转移。
“对。”
“真的假的,是老板的吗?”
“真的,是老板的传家宝,她太奶奶是格格。”
“哇,摆在这里丢了怎么办?她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