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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幸神色僵硬了一瞬。
他又好气又好笑:“你折腾我半天就是为了抱着我睡觉吗,俞笙?”
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
他将脸侧身埋在时幸脖颈间,呼吸清浅,只低低地笑了一声:“我不是说了吗,时队长身上暖和啊。”
时幸咬牙勾了勾唇,他偏过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俞笙,你下次想让我抱你睡直接跟我说一声.......”
时幸的声音忽然一顿。
有微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划入衣间,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
——俞笙哭了。
时幸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忽然伸手,拍了拍俞笙的腰示意他抬头。
埋在他怀里当鸵鸟的小狐狸有些不安地动了动:“.......等一下。”
“再等一下我一会儿衣领都湿了。”时幸声音间带着些许无奈与调侃,“抬头,一会儿哭久了缺氧头疼。”
俞笙顿了顿。
他似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偏过了头。
时幸只见俞笙哭过两次,这是第二次。
但每一次无一例外都是格外安静的。
时幸叹了一口气,他伸手将俞笙眼角的湿润抹去,下一秒,却感觉又有液体落在了他指腹间。
时幸顿了顿,慢慢收回手。
俞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他眼睫颤了颤,垂下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没事,就是刚才做了个梦情绪不太对.......我缓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