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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滋味,也正如那日她在行荒为谷荒主重伤将亡,那句“献长生”,让无限的生命力重回她的身体。
光。她满眼都是光。
褚菁看不到任何人,只闻到身前传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火焰似乎在灼烧着什么。她却被取而代之,与那火焰相隔。
那只手却消失了,消失在了火中。
触感,嗅觉,什么都消失了。
一条毒蛇仿若钻入了褚菁遥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再次感到了剧痛。
她察觉到了什么,猜到什么,嘶喊:“陵霄!”
方才的人,是宛陵霄。她知道,她听出来了,但为什么,他不见了?
褚菁遥大喝一声,体内还残留着“献长生”的力量,眼前还撑着一道由“击壤”和“杀寸阴”留下的被毁得千疮百孔的结界。
她的灵脉逐渐被修补,于是咬牙,撑起了“定众生”,试图与繁阳抗衡。
渐渐地,她又看得见东西了。
天上的金轿,和那依旧罩在头顶、与她抗衡的红日。
繁阳如神,眺望下方。
褚菁遥与她对视,全身是血,不寒而栗。繁阳的目光,仿若下定决心要她死。
但其中的意味不是仇恨,而是审判。
“母后,”褚菁遥的血涌出口鼻,她道,“我们不必斗到如此地步,我会一直孝敬您。”
繁阳却冷冷地眺望了一眼上苍,便又念咒,这一次,她的血无情地飞入了大界。
褚菁遥的心仿若被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