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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盘膝坐在演武场的中央,周围围了一大圈人,上场的却至今未能有一个。
众人虽然觊觎八阶丹药,可上场和帝后对打,若是失了分寸,届时有没有命拿到丹药还是另外一说。
小华仪和龙宝宝闻询匆匆赶来,一人一句,凑在池鱼耳边嘀嘀咕咕。
“你逃课出去吃独食了?还闹这么大动静出来,你可怎么想的哟!“华仪一幅看三天没挨打的孩子的眼神,摇着脑袋,满脸写着我救不了你了。
龙宝宝也学华仪,在背后弄出一对小翅膀来,拼命地扑腾。飞起来刚好能和池鱼的肩膀齐平,便扒拉着她的脖子,委委屈屈:“娘亲,又不带我。”
池鱼在台上等得百无聊赖,歪着脑袋,撑着膀子,显得很豪横,“乖啊,我若找你们一起逃课,你们也不敢出来呀。”
小华仪和龙宝宝对视一眼,看到他唇边那个蠢蠢欲动的敢字,
一把捂住龙宝宝的嘴,坚决将它拉入自己的阵营:“哪有做娘的教娃逃课?你可快别祸害孩子了。”
作为以后的妖族统领,为了让妖族也能更好的融入人族生活,小华仪和龙宝宝都被安排着上洛水族学。这二十年都在系统地学习人文和人族功法,整个被考试折磨地死去活来。
如今眼见就要大考毕业了,可不能作死,闹得再留一年学。
幸灾乐祸:“你现在得意,一会儿你授课先生就来抓你的。“
已经完成基础课程,在跟修高级炼药课程的池鱼摇了摇手指,从容:“我们不一样,我选修课。”
授课先生正沉迷炼丹不可自拔,哪有功夫管她。
“选修课是什么?”
“就是我可以看着上不上的课。”
“还有这事儿?”
小华仪正同池鱼说着话,
被捂住嘴的龙宝宝视线忽然一抬,落在远处,龙尾摇起来,欢喜而含糊地喊了句:“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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