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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嫌弃女人饭都做不好。
女人指责男人没出息。
关上的浴室门终于隔绝了些许噪音。
楚乐拧了一下开关,水管呕吐一般“噗噗”吐出几口带着杂质的水,框框当当在墙壁上撞个不停。
似乎也想挣脱这寒酸的环境,另谋高就。
半晌才认命似得慢慢变得流畅。
水温在冰冷和烫人之间反复横跳了七八次才勉强调出一个不太离谱的温度。
浓密的泡沫满是柠檬海盐的清香,暖乎乎的热水洗去了一身狼狈。
身上只剩下干干净净的水汽。
一整日的光怪陆离,让楚乐整个人的都还处于一种神经质的紧张兮兮中。
酒精的后劲在浴室水汽的熏蒸下让他有点头晕。
楚乐快速地冲干净身上的泡沫,伸手取过浴巾盖在身上。
氤氲的水雾渐散,楚乐攒着浴巾低着头。
笔直光滑的双腿上还有些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线条柔润的小腿滑落到脚踝,在粉白细滑的脚下汇聚成一片阴影。
柔嫩的膝盖上通红一片,星星点点的红印顺着白皙的大腿攀爬到凹陷的腰窝。
应该是逃跑的时候撞到的,不是很疼,看上去却很吓人。
他满身水汽地站在破旧的浴室。
像是一朵开在荒漠里花,满眼荒芜破败衬得他越发漂亮。
楚乐头晕的厉害,头发都没有吹干就囫囵往床上一躺。